男人的尖牙抵著自己的耳朵,一直碾著那裡,將那裡殘留的味道清理乾淨。
血族的尖牙跟狼人的尖牙並不一樣,路希法爾知道他嬌氣,所以只釋放了一點點出來,保證他不會疼。
但儘管是這樣,鴉透眼睛還是紅了,不是想哭,純粹是被羞的。
浴室里充滿熱氣,而鴉透坐在路希法爾面前,感知到他到底在幹嘛時候整個人恨不得想鑽進地里。
「粉粉的。」好可愛。
耳朵尖本來是白色的,此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變成了一層很淡的粉。
鴉透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轉頭瞪他,語氣還凶,「他三米高,你覺得我能反抗嗎?」
路希法爾:「所以你得快點長大。」
他說過兩次讓他快點長大,前一次帶了他的小名「呀呀」,後一次什麼都沒帶。
鴉透一聽,心裡那個被情緒支撐起來的鼓得圓圓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吸了吸鼻子,沒出息地又轉了回去。
但路希法爾明顯還不打算放過他。他現在確實很生氣,從他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少年被按在地上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想好了那隻狼的各種死法。
想到這裡,他捏著少年的後頸給他按摩,沒一會兒少年就軟了身子,舒服地哼哼叫。
路希法爾這時候才開口:「你跟那隻狼是搭檔關係?」
他重複著施樓當時說的話,「同生共死,最為親密的存在?」
語氣危險,一道送命題就這麼擺在了鴉透的面前。他千防萬防,沒想到岔子出現在了施樓身上。
鴉透暗道不好,睜著一雙眼裝無辜,「他瞎說的吧。」
路希法爾語速很慢:「真的?」
鴉透點了點頭,聲音弱了下來,「哥哥難道相信他都不願意相信我嗎?」
還先委屈上了,路希法爾將手抽開,聲音冷了一點,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鴉透。」
這還是第一次他當著自己的面喊他的大名,路希法爾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少年渾身一抖,僵著身子不敢轉過來。
因為他的上衣很長,此刻多出來的部分被他坐著,剩下的部分就會繃緊,也就很清晰地看見了他背後鼓出來的那部分。
——是尾巴。
「我現在很生氣。」
鴉透有些緊張,大氣都不敢喘,感覺到男人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間,慌忙道歉,「哥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路希法爾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在鴉透心上,將他步步逼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