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在月圓之夜攻打內城不僅僅是為了將小少爺帶回來,更重要的是給那些血獵一個教訓。
鴉透慢吞吞「哦」了一聲,感覺落在自己頭上的目光更為熾熱,他疑惑抬頭,正好對上總隊隊長正泛紅的臉。
他眼神飄忽,將自己的外泄的情緒克制住,咳嗽一聲,又恢復到剛剛嚴肅的表情,「小少爺是想王了嗎?」
不,他只是想知道路希法爾在哪兒,然後再想想自己怎麼跑路而已。
總隊隊長以為自己猜到了小少爺的心思,看了一眼身後自己的隊員,小聲跟鴉透說道:「我會將您的想法及時稟告給王的,小少爺不用擔心。」
不是,稟告啥啊?
鴉透呆滯,在他繼續誤解之前,連忙擺擺手:「不用啦。」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但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路希法爾最後還咬了自己的脖子,如果提前回來的話他會完蛋的。
想到這裡,他打了個激靈,擠出一個微笑,「哥哥他們不能分心,還是不要說了吧。」
他怕總隊隊長繼續糾纏,連忙換了一個話題,「我現在很累,還有點難受。」
話里話外都表達著不要路希法爾回來這個意思。
總隊隊長果然被這個問題吸走了注意力:「那需要我幫您叫醫生嗎?」
鴉透連忙搖頭,帶動著他頭上的耳朵也跟著擺,白色的耳尖長出一圈圈波紋,總隊隊長咳嗽一聲,「好的,我明白了。」
「小少爺需不需要睡一會兒?可以睡醒了再吃飯。」
鴉透被盯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勁,「嗯嗯。」
他面前這個像是整個隊頭頭的血族,看起來對自己不討厭,好感度也挺不錯,除了一直堵在自己門口不讓他出去之外,沒有其他讓鴉透不喜歡的地方。
他們並不限制自己在房間裡幹什麼,會主動關心他,一些問題也會解答,但就是不讓他出去。
想到自己昏迷之前路希法爾的表情,鴉透就很緊張,拿不定他對自己的態度,抿了抿唇決定詢問一下總隊隊長。
他有些糾結地說道:「如果一個血族突然咬你脖子是什麼意思呀?」
總隊隊長:?
本來還溫和著跟他講話的表情,瞬間變得陰冷,「是誰?居然有血族敢咬我們小少爺的脖子?!」
總隊隊長震驚且憤怒,心裡思索著一定要將這件事稟報給王上。
小少爺出去一趟長了一對耳朵不說,還不知道被哪個恬不知恥的血族給咬了脖子!這被任何一個莊園裡的血族聽到恐怕都會跟他一個反應!
這簡直就不是正經血族能幹出來的事!得想辦法做了對方!
鴉透被他突然提高的音調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一個問題引得他有這麼大的反應,捏住門把手的指尖用力,指尖泛白,「我只是說說而已,沒事。」
是他剛醒來腦子不清醒了,都忘記了血族之前並沒有同族相吸的情況那路希法爾突然咬自己幹嘛?還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