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正常,看不出一點進入狂暴狀態的樣子,難道消息有誤?
漂亮的少年被毛茸茸覆蓋,耳朵上全是他的味道,這讓施樓極其滿意。
感受他身上傳來的愉悅,鴉透也放鬆了不少,「那你的任務是已經完成了嗎?」
下午就聯繫不上,現在施樓出現的時候又帶著血,鴉透有點擔心。
然後施樓一頓,琥珀色的豎瞳升起疑惑,「什麼任務?」
鴉透:?
「就是,就是玩家任務啊。」鴉透被他的反應弄懵了,結結巴巴地回答,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從他心裡浮上。
巨狼盯著他,「玩家任務是什麼?」
鴉透嘴巴張了張,有很多想說,但也不知道從哪兒開口。
抿了抿唇沉默半晌,又試著開口,「那副本和通關條件呢?這些你還知道嗎?」
「這是什麼?」施樓盯著身下的少年,覺得這些詞有些熟悉,但又有什麼東西在阻止著他想起,兩邊打得他腦袋疼,對著還在說話試圖提醒他的鴉透說:「小狼好吵。」
「……」提醒你還要被凶,不跟你說話了!
他被氣到,側過臉拒絕跟施樓交流。
但他也清楚地意識到,施樓雖然記得他,但他現在忘記了自己是玩家,還有他的任務。
鴉透現在被迫躺在地上,感覺自己晚上洗的澡被這麼一按全部都作廢,偏偏施樓什麼都意識不到,還低下頭用鼻子觸碰他的鼻子,然後用舌頭舔著他的臉。
有了上次的經驗,施樓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但施樓變的狼舌頭很粗糙,對鴉透來說還是很不舒服。
濕潤的觸感一直在鼻尖上蹭,變成巨狼的施樓跟那個用通訊儀跟他對話的施樓並不一樣。
這種感覺並不好,周圍的氣氛開始粘膩,鴉透試圖說些什麼分走施樓的注意力,「你受傷了嗎?」
施樓:「嗯?沒有。」
「那你身上的血?」
施樓身後的尾巴在小幅度甩動,「殺狼人首領留下的,不是我的。」
所以他任務應該是已經完成了,鴉透思索。
施樓尾巴停了下來,「呀呀是在擔心我?」
「……我們是搭檔。」
搭檔中任何一個人失敗或者死亡,另外一個人都不會通關,作為搭檔的他當然要關心一下。
「搭檔?」施樓自動理解成了另外一種意思,眼神灼熱,「所以呀呀是同意了嗎?」
同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