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眨了眨眼,有些震驚,還有一絲荒謬。
他面前這隻巨狼是施樓?
施樓月圓之夜不是應該在跟狼族首領廝殺嗎?已經打完了?他身上的傷是打鬥的時候留下的嗎?
從狼人的領地和血獵內城相隔甚遠,中間是需要花很長時間的,他是怎麼做到這麼快就趕到他這裡的?
施樓現在恢復成了原型進入了狂暴狀態,狂暴狀態下的狼人是沒有理智的,比如那隻一直撓門最後破門而入想要咬他的兩米高狼人。
那施樓呢?他也會是一樣的嗎?
太多問題在腦海中翻湧,震驚與不安在少年的內心交織。
鴉透怎麼也沒想到最後他會以這麼狼狽的方式見到施樓。
剛剛被施樓頂到地上,就算被尾巴緩衝了一下,但還是很疼,再加上剛剛緊張的氛圍,少年臉此刻沒有任何血色。睫羽還在不安地顫動,兩隻手撐在身後的地上,不敢亂動。
巨狼此時鬆了嘴,整隻狼都趴了下來,似乎想用前爪將少年往懷裡扒拉,可等他看到少年腿上摔出來的傷口時,又重新站了起來,低下頭對著鴉透的腿張開了嘴。
【乖乖??施樓你好歹一個紅榜玩家,失控就算了,怎麼還想啃我寶的腿?你不會把我寶貝當成點心了吧!】
【剛剛叼耳朵先嘗了個味,現在要開始正餐了???別啊啊啊!你他媽把你搭檔咬了,你這副本也得涼啊,你別干傻事啊!!】
傷口還有滲出來的血珠,少年的腿本來就白,傷了一點都能被看出來,更不用說這麼大的擦傷了,在上面明顯,極其突兀。
他想往回縮腿,可剛動就被施樓按住了。
狼爪按在他的腿上,將他壓製得死死的,鴉透哼哼兩聲,帶著點哭腔喊他,「施樓。」
施樓一頓,但僅僅維持了一瞬,就繼續剛剛地動作。
濕潤的觸感接觸到他的皮膚,巨狼在舔他腿上滲出血珠的地方。他小心清理著傷口,但因為舌面很粗糙,將白嫩的皮膚磨得紅腫不堪。
原本的傷口被他舔過之後,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只是那塊已經被粗糙的舌面弄得有些紅,看上去比剛剛摔倒時的傷口還要嚴重。
施樓一時間停下了所有動作。
【臥槽??沒想到,施樓他不是已經進入狂暴狀態了嗎?我還以為他要咬我老婆,結果開始為我老婆療傷了?】
【施樓的天賦技能?我沒怎麼看過他的直播,他的天賦技能是啥?是療傷用的嗎?】
【準確來說不是療傷,但半差不差了吧,類似細胞再生?而且我之前沒咋見過他給別人用,自己用都挺少的。但他的天賦技能好像不是這麼用的,總結一下就是施樓這個狗東西好像在占小漂亮便宜!】
【賴皮跟賴皮做朋友,容斥打不死,他也不好對付,不然沈聽白不會這麼防著他。】
【上個副本被容斥送藥,這個副本被施樓變的狼療傷,更關鍵是這兩個人關係好像還行?好想看看他們出去之後的樣子。】
鴉透一時摸不准施樓到底是什麼意思,巨狼抬頭,與那巨大的琥珀色豎瞳對上時還有茫然,總感覺自己從他的眼裡看出了心虛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