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在沈聽白這裡矇混過去,如果真的進入聖殿內部,靠著現在這個樣子,沒待多久他可能就暴露了。
那還不如現在就打道回府呢,都是死,那也不能留在血獵的地方等著被銀器制裁。
能幫忙的好像只有同樣潛進來的安薇兒,想到這個鴉透就更難過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找到她。
因為怕路希法爾懷疑,當時他也不敢多問,怕被捉回去跑出來很急,導致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種種疑惑一個一個在大腦里浮現,鴉透感覺自己的腦袋根本不夠用,垂著頭頗為沮喪。
他現在很想跑,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裡是平地,外面還有沈聽白和類似於首領的聖殿之子,一出去肯定會被發現。
這麼一思考,鴉透只好皺著一張臉,手裡捏著貓貓頭的耳朵。
車裡的孫景還在跟他們搭著話,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孫景的通訊儀響了,他打開看了一眼消息,跟前面的司機直接說:「先回去吧,沈隊他現在有事,讓我把路爾安置好。」
「好的。」司機開著車往內城居住區進發。
……
離昀交談的聲音突然停止,看向了那邊逐漸離開的白車。
車上拉著窗簾,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離昀,在想什麼呢?」同樣穿著白袍的女生見他的視線往那邊看去,將他拉了回來,笑著跟他說道。
嬌俏的面容明明是在笑,卻並沒有感覺到她有多真情實感。扎著馬尾極其幹練,藍色的眼睛與他對視,似乎在等他一個回答。
離昀將臉上的面具取下來,因為這個動作,銀髮被扯出來幾縷,與金色眼睛格外相配,淡聲道:「逃走的小白魚。」
「小白魚是什麼?」
離昀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
「是嗎?」女生彎了彎唇,「陸地上哪來的小白魚,你看錯了吧?」
離昀:「或許。」
女生嘆了口氣,「你眼睛真好。」
離昀將面具交給了後面的人,「不,你比我好多了。」他意有所指,「安唯,剛剛你很快就擋在了我面前,不是嗎?」
剛剛他望過去的時候,還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被突然出現的安唯擋住。
「是嗎?」女生眼裡露出一絲詫異,有些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正常移動,可能正好就站在那裡了吧?」
「希望如此。」離昀並沒有就這個話題跟安唯糾纏下去,接過沈聽白的具體數據分析,視線落在了沈聽白的手的傷痕上,「被貓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