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哪個頂級玩家進個副本還被裡面的npc迷住,想要把他帶走的。
沈聽白一頓,悄悄把容斥划走。
鴉透頂著沈聽白的視線心裡直打鼓,將手裡的銀色十字架重新放回他的手中。
好半晌,沈聽白才將銀色十字架收了回去,淡聲道:「勉強合格。」
他這一聲發話之後,孫景才鬆了口氣,「我就說嘛,路爾怎麼可能是血族呢,他的氣質就跟我之前殺過的血族不太一樣。」
之前殺的血族雖然很強,但一個個感覺像縱慾過度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他們不喜歡的味道。
但少年不一樣,香香的,長得還好看,跟那群血族完全不一樣。
說完孫景就想去搭沈聽白的肩,被他一個眼神又嚇了回來。
「那是因為你沒看見過純血吧?純血可跟混血不一樣。」前面的血獵嬉皮笑臉道,「沈隊你也不安慰一下人家,好歹我們兩個陣營還算盟友呢,你一直逼人家都把他整得害怕了,你可以安慰一下他嘛。」
沈聽白:「你挺閒。」
前面的血獵:「什麼?我沒聽清。」
沈聽白將眼睛閉上,閉目養神,抽空回了一句,「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弱者不需要安慰。」
這不管到那裡都適用。
鴉透臉鼓了起來,將自己往車子裡面坐了坐,不想跟這個沈聽白靠得太近。
也是因為他這個動作,沒有人察覺到他隱在斗篷下微微顫抖的手。
……
他們已經駛進了人類的領地,所以不需要那麼著急趕路了。
人類領地的外城路希法爾之前帶自己來過,鴉透扒在車窗外看著路邊倒退的風景。
探頭探腦的,結合他的身份看,像是扒在那裡看風景的小狼。如果是那種年齡不大的幼狼,把窗戶打開,可能毛都要被吹地飛起來。
血獵即使有了可以殺死血族的能力,但終歸是人類,跟那群老不死的血族不一樣,他們是需要進食的。
車子行駛到一半就停在了一家他們經常來的飯館裡。
不大,但生活氣息很濃,老闆娘一看是他們之後就自覺開始做那幾樣他們喜歡吃的菜。
在孫景這裡,鴉透的形象已經固定成了被爹媽拋棄從小跟著奶奶長大、營養不良的小狼,好不容易長大了點點還被好色的凱德文抓去。
這麼一想就可憐,他連忙呵退了那些對鴉透頗有興趣的同伴。
現在已經是中午,天氣炎熱,孫景都已經脫下了外面的白袍,只穿了一件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