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他們一出來之後就找到了來接應他們的車。
過來伏擊的總共有十個人,被塞進了三個車裡。
孫景,也就是一開始想救鴉透出去結果弄了半天沒成功的血獵,本來是想讓少年跟著自己坐,結果他還沒動,沈聽白就抓著少年的後脖領把他拎上了第一輛車。
他一著急,把最開始定下的做第一輛車的人擠了下來,跟著沈聽白和鴉透擠上了后座。
副駕駛的隊友和主駕駛的司機看到隊長拎著一個不認識的少年進來都有些發愣,紛紛回頭想看看具體情況。
少年的兜帽剛剛就掉了,露出的頭髮略微有些炸毛,正一根根翹著。被拎著就像一隻被抓後脖頸的貓,乖乖的沒有亂動。
他被丟到最裡面,沈聽白就在他旁邊坐下,推了推眼鏡,「開車。」
司機點點頭,不再湊這個熱鬧,全神貫注地將車發動,很快離開了這個地方。
車邊是倒退的風景,外面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除了他們這三輛車,很少能看見有人的身影。
坐主駕駛要開車,副駕駛又不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血獵頻頻回頭,想看看這個突然被帶回來的少年,被孫景拍了回去,「你好好包紮啊,一直回頭看幹嘛。」
他們之前假裝自己打不過,被血族壓入了地牢,目的就是為了獲得那片地方的整塊地圖,順便炸個地牢挑釁一下。
只是沒想到,那邊全都是85%以上的高濃度血族,他們周旋之間難免會受一些傷。
只有沈聽白看上去沒什麼事。
副駕駛的血獵聽完轉過頭,拿過藥給自己手上的胳膊包紮起來。血獵們都在包紮,一時間沒人說話,或許還因為沈聽白這個隊長在這裡的緣故,車子上極其安靜。
鴉透咽了咽口水,那天晚上自己被包在一堆血獵里的感覺又來了,有些緊張。
他小心看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沈聽白,又看向窗外。
沒有錯的話,他們應該會直接駛向內城,也就是血獵在的地方,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自己帶進去。
到這裡,001才明白過來,【宿主,所以您之前是特意被抓住的嗎?】
其實被綁過去的時候,宿主和那個87%之間的距離已經足夠近了,再加上87%因為抓住了宿主極其開心,在他警惕心下降的時候是可以將他打傷逃走的。
雖然會有些風險,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少年點了點頭,意識海里的樣子乖乖坐在地上,又短又胖還白的手拖著自己圓圓的腮肉,「對呀,我看到直播間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