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德文眼睛都快流血了,感覺到自己的面子被扔在地上瘋狂踐踏,怒吼一聲就沖了上來,「我要殺了你們!」
沈聽白沒動,在他撲過來的時候,長刀上驟然升起幽藍色的火焰,對準他的臉就砍了下去。
「啊!」
凱德文一聲慘叫,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倒在地上抽搐。
鴉透本來就看不爽他,此時覺得時機正好,悄悄拿了一個道具,對準他就砸了下去。
誰叫你先欺負我的!鴉透心裡嘀咕,砸完才感覺心情好了不少,剛收手就感受到沈聽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身子一僵,又將兜帽戴了回去。
這把凱德文氣得不輕,身上疼,臉上更疼,想過來抓住少年,被剛剛那個想救鴉透出去的血獵一腳踹開,「這么小你都想下手,你是不是人啊!」
沈聽白有些意外地看了這邊一眼。
「走吧。」
……
等援軍趕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少爺身上渾身是被砸出來的窟窿,臉上被誰劃了一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他們被嚇了一跳,連忙把地上的凱德文拖到房間裡為他療傷。
「去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球給我抓回來!」凱德文臉上本來就有到疤,現在被鴉透身邊的那個血獵又劃了一道,現在成了一個「×」狀,讓他感覺到莫大的羞辱。
「少爺……」
血仆的聲音好像在發抖,但凱德文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他滿腦子都是對自己可能要毀容的恐懼。
之前那道疤是血族之間打架留下的,他好歹還能解釋一下這是男人本色,是猛漢的象徵,現在成了一道「×」跟個死刑犯一樣,他臉都沒了!
他怒氣沖沖道:「把他們都給我抓回來!小的那個保證他不死就行!丟到我床上就行!必須今天給我抓回來!」
「不,不是啊,少爺。」血仆瑟瑟發抖,眼睛看了一眼凱德文的身後,再多的話也不敢往外說,「少爺,您少說幾句吧。」
凱德文終於注意到了這個膽大包天的血仆,聽完他的話之後心裡的怒火更是瘋狂往上竄,「你說什麼?你讓我少說幾句,究竟誰是主人?!」
他對身後父親派給他的侍衛吼道:「愣著幹嘛!把人抓回來啊!」
血仆痛苦閉上眼,感覺他沒救了。
站在不遠處的那個黑髮血眸的男人靜靜地看著這邊,眼裡沒什麼感情。
凱德文的父親正滿頭冷汗地站在他旁邊,臉上浮現著惶恐與畏懼。
他們一家的血液濃度都在85%以上,而讓凱德文父親這麼害怕的,這個男人的地位絕對不低。
而且他在獲得初擁之後就已經轉化成了比較低下的血族,對血液濃度比他高的血族有一種濃濃的畏懼,即使那個男人已經對自己身上的威壓稍稍收斂,可對於他這種低級血族來說,兩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凱德文的父親看見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在王上面前無意識大放厥詞都快暈過去了,直接衝上去把還想說話的凱德文嘴巴捂住,然後把他拖拽了過來,「逆子!你還不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