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都是血液濃度達80%左右的血族,粗略數數有二十幾個,將無辜的少年團團圍住,拎著他走到了凱德文面前。
只是面對少年,他們的動作不自覺放輕,可即使是這樣,鴉透也沒有辦法脫離掌控,更不用說拿道具了。
001:【……突發情況來了。】
【操!!垂死病中驚坐起!你他媽敢抓我老婆,臥槽!!!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現在就去給別人投深海炸彈,讓他們趕緊滾過來救我老婆!】
【這個副本里玩家有誰啊!我也去投一個,這個狗比血族不死我炸了這個主系統。】
【不要激動,這對無限流玩家來說很正常的呀,要麼被npc揍要麼揍npc,你們反應不要那麼大嘛。】
【樓上滾出直播間謝謝,我老婆我就不能他受一點委屈!】
【我看了一下所有人的直播間,我他媽居然看見了沈聽白?好像還在牢里,他們幹啥呢。】
【他們離小漂亮好近,還都被關在牢里,以他們的實力不應該吧?血獵聚餐?】
鴉透眼光嫖到最後兩句,掙扎的動作逐漸小了下來。
凱德文皺眉,上來就踢了一腳抓住鴉透的那個血族,「你們幹什麼啊?!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對我的小美人好一點。」
說完又轉頭對著鴉透道:「所以小美人跟不跟著我?答應了你就會少吃點苦頭。」
鴉透撇過頭,不想看他。
凱德文也不介意,烈性美人兒嘛,他能理解,笑眯眯對著他這群手下道:「把他給我帶回去。」
……
鴉透被丟到了一個房間裡,凱德文知道這個小美人身上有道具,特意叫家裡的長老布在房間裡布下法陣。
老者看了一眼少年,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輩的樣子,緩緩嘆了口氣,「造孽啊。」
他緩緩畫下陣法,對著裡面的少年道:「得罪了。」
凱德文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陣法剛畫好就想進去,被老者拉住了衣服。
「少爺,您還要處理昨天晚上抓獲的血獵。」
凱德文一頓,被提醒之後才想起來這件事,煩躁地揉了揉頭髮,「走吧。」
臨走前還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屋子裡的鴉透一眼。
等他們走了之後,鴉透試著使用了一下自己的道具,發現果真無法使用,只好收了手。
屋子裡什麼都沒有,鴉透蹲在地上看著地板上的陣法紋路,感覺與自己剛醒來時在他的棺材周圍的紋路有些相似。
但他之前的可以擦掉,而這個沒辦法擦掉。
【陣法之一,名為禁錮。】001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