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在這裡施展不開,明天給你看好不好?」路希法爾跟少年打著商量。
鴉透沒有意見,點點頭便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剛躺下,就見路希法爾把剩下的公務拿到腿上繼續處理,他有些猶豫地問道:「你不睡覺嗎?」
路希法爾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筆,寫完之後才道:「處理完血獵的事情以後再睡。」
他一邊處理公務,一邊伸出手拍幼崽的背,像哄小寶寶睡覺一樣,兩邊都不落下。
處理血獵的事情,怎麼個處理法?
血獵和狼人共同攻打血族是主線劇情的第一波展開,那血族回擊算是他的第二波嗎?
被他提醒,鴉透才想起了剛剛發布的任務,強制性讓他參與到主線內容里去。
背上拍著自己的手控制著力道,很溫柔,他還因為自己怕冷,特意調節了自己的體溫,陪他在房間裡待著。
這樣子的路希法爾,如果知道自己潛進血獵會怎麼樣呢?
如果在可能的情況下,他還是想知道路希法爾對他的底線在哪裡。
鴉透這麼一想就有些掙扎,在心裡糾結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拉了拉他的睡袍。
「哥哥。」
「嗯?」路希法爾抽空回了一句,分出點注意力給這隻又開始鬧騰的幼崽。
等他望過來時,鴉透才壓著聲音開口,儘量不讓他聽出自己聲音里的緊張和心虛。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被迫潛去別的陣營……」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路希法爾打斷,「沒有這種如果,也沒有被迫。」
他停下手上寫公文的動作,「我還不至於護不住你。」
鴉透朝他撒嬌,「你就設想一下嘛,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你會怎麼辦?」
他小聲猜測:「你會罵我嗎?」
光是想想幼崽可能會離開自己的情況,路希法爾就無法接受,他眯起眼睛,話語裡帶著點危險,「會。」
抵在牙尖擠出的一句「會」,讓鴉透渾身一顫。
「呀呀,你知道訓練營里對待不聽話的學員會怎麼辦嗎?」
他看起來真的好恐怖,鴉透顫巍巍道:「怎麼辦?」
路希法爾平靜敘述,「關起來,不給他吃不給他喝,每天嘗試一遍C級懲罰,不致命但是很痛苦。如果敢逃跑,那就把他抓回來腿打斷,直到他聽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