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成年男性的軀體蟄伏在手下,指尖觸及到被他刻意提高的溫度時,一瞬間好像被灼傷,力量與荷爾蒙交織,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路希法爾明顯一頓,將少年又放回床上,起身拿起手邊的東西前往浴室。
又重新被塞回被子的幼崽還有些懵,被他的動作整得猝不及防,手裡抓著被子,盯著他離去的方向有些茫然。
好在路希法爾很快就出來了,他只是進去換睡衣,一身黑色的睡袍,黑色長髮放下來垂在頸邊。
他手指插進發里,抬腿朝床邊走了過來,然後撩開被子,在幼崽身邊坐下,將什麼東西放在腿上就開始寫了起來。
在黑夜裡處理公務,不會對眼睛不好嗎?
鴉透盯了半晌有些不理解,但轉念一想,他們都是血族習慣了黑暗,在黑夜裡處理公務對他們來說很正常,乾脆就不糾結這個問題。
被子鴉透靠自己捂不暖,身邊又是一個免費的火爐,還在源源不斷散發著熱意,他不動聲色蹭了過去。
他自以為做得很隱蔽,靠近之後還有些沾沾自喜,殊不知這全被路希法爾看在眼裡。
他失笑,將筆換了個手拿,右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睡覺吧。」
鴉透睡不著,他想到了上個副本里的安薇兒,血眸尖牙,還有最後展露出來的翅膀,無一不象徵著她不同尋常的身份,也和自己全是ABC評級的牙和翅膀完全不一樣。
只是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他沒有近距離看清過它們具體的樣子。
一個正常的成年血族應該是什麼樣的標準?鴉透心裡冒出了小小的好奇。
001道:【您身邊就躺著血族中最強戰力,您可以以他為參考。】
鴉透提問:「那他的牙齒和翅膀也很好嗎?」
【嗯,打血獵跟打小朋友一樣。】
001一說,鴉透就有點小心動,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路希法爾。
他埋在路希法爾懷裡,此時抬頭只能看見他的下顎線還有緊抿的唇角。
跟五感太好的人相處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在鴉透往上望的一瞬間,就被路希法爾察覺了,他低下頭,「還不睡?」
「我可以看看你的牙和翅膀嗎?」
幼崽睜著雙漂亮的藍色眼睛,說的話卻跟個深水魚雷一樣,丟進水裡之後炸開了一片水花,讓路希法爾拿筆寫字的那隻手都停了下來。
他側過頭,盯著十分無辜、根本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幼崽,握住鋼筆的手捏緊,淡聲道:「為什麼想看?」
「就想看看。」他應該怎麼說,說自己想看看什麼叫血族的頂尖實力嗎?少年嘟嘟囔囔,「而且你都看了我的牙和翅膀,我就想看看你的。」
路希法爾覺得這隻幼崽醒過來之後就不太聽話了,但他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縱容著。
半晌後,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