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樓接著又問:「還知道52乘以10等於多少嗎?」
鴉透:?
為什麼要拿這種小學題目來羞辱他!他只是沒有別人那麼聰明,才不是傻了!
他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開始凶施樓,「你才傻了!」
初見時還乖乖跟他說謝謝,現在就開始凶他了。
施樓找了個位置坐下,挑了挑眉,覺得小搭檔逗起來還怪有意思,評價道:「還挺有脾氣。」
鴉透用睡衣上的毛耳朵將自己的耳朵捂了起來,決定在施樓沒說正事前都不要理他。
施樓也由著他,靜靜等待了五分鐘之後才開口:「現在清醒了嗎?還認得我是誰嗎?」
鴉透將毛耳朵拿開了一點,「施樓。」
還行,清醒了。
施樓:「你那邊安全嗎?」
鴉透爬起來看了一下周圍。
幽暗的房間很大,不過他這塊被很多根蠟燭照耀著,還算明亮。牆角有一面比他還要高的鏡子,背著他鏡面對準牆,鴉透就忽略了過去。
看完之後才點點頭,「很安全。」
門外就是管家,一樓大廳里還有路希法爾和十六位親王,簡直安全感爆棚。
「行。」確定完之後施樓才放下心來,「接下來跟你討論點事,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話題跳得太快,鴉透一時間沒跟上,小聲地表達自己的疑惑,「啊?」
施樓耐心解釋:「就是你第二次切斷通訊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到那時的情況,鴉透就有些尷尬,他咳嗽一聲,試圖用正經的語調來闡述事實,「就是我逃跑被發現,然後被陸臨安抓走了。」
一句話開始時還挺正常,估計是覺得這樣太沒有面子,越說越小聲,到最後乾脆直接沒了聲音。
施樓摸了摸下巴,有些莫名,「陸臨安只抓你?你們那兒就你一個血族了?」
鴉透小聲道:「其他的都被他殺了。」
那更奇怪了。
在抓到的血族逃跑的前提下,只抓起來不太符合施樓對陸臨安的了解,按照他的風格,敢逃出去的下場向來都是被他逗弄完之後,等他覺得沒什麼意思之後看心情決定他的死亡方式。
少胳膊少腿都有可能。
把其他血族都殺了,只留下他搭檔這個看上去就年齡不大的小血族,陸臨安想幹什麼?還是說他圖什麼?
施樓皺著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