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是唯一一個走在血獵群體裡還沒有被宰的血族吧,鴉透看著地上血族和血獵混雜在一起的屍體時眼淚汪汪。
小隊出奇得安靜,還有些壓抑,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得武器,警惕著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血族增援。
莊園很大,他們一路躲藏,消耗了不少體力。
少年本來體力值就不高,累得蹲在牆角口口小口喘著氣。
陸臨安聽到這聲音,只覺得那股燥熱又回來了,「又勾引人。」
鴉透:?
要不是他現在很累,一定站起來給這人邦邦兩拳。
陸臨安接收到鴉透略帶些無語的眼神,輕咳一聲,「累了?」
鴉透只感覺到自己喉間一陣鐵鏽味,不是很想回答跟他說話。
陸臨安皺了皺眉,也沒想到這隻小血族的體力會這麼差,蹲下身子將他抱了起來。
鴉透雙腳離地,失重感讓他驚慌之下緊緊抱著了陸臨安的脖子。
不管是陸臨安,還是方至他們,都喜歡用這種抱小孩的方式。
陸臨安拍了拍他的屁股,沉聲道:「坐好。」
他的力道不大,只是拍的位置很敏感。
就算是小時候他不聽話,大人也沒有打過那個地方,驟然被拍,鴉透面紅耳赤,哼哼唧唧地埋進脖頸間。
少年很瘦,但有肉的地方還是又翹又軟,抵在手臂上臀肉都陷了下去。
「軟軟的。」
鴉透:!!!
他顫巍巍地跟001哭,「他打我!」
001:【……】
好頭疼啊!為什麼他們驚悚逃生區的都是這樣子的!
【艹!!陸狗好福氣啊,老婆你這是在獎勵他!】
【這個副本的狗是怎麼回事??已經兩個對我老婆動手動腳了!!】
【只敢說不敢做,嘴上話一套一套的,看個背就狼狽地去了浴室,給你留面子,我不說是誰?】
【老婆你為什麼要獎勵他!!我抱你你靠在我的頸邊好不好?】
少年就埋在陸臨安脖頸處,這個位置近,陸臨安大致從小血族黏糊的話里分清楚了他在說什麼。
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了什麼,居然學會了除變態之外的新詞。
「不要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