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第一天,就被兩個人摸了牙。
小樹林裡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鴉透就不計較了,而現在,他在自己的地盤,在吸血鬼莊園裡被一個闖進來的血獵摁在這裡檢查牙齒。
這聽起來就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
但鴉透現在又不是一拳能揍飛十個血獵的猛男血族,有些不安地張著嘴,只能任對方翻來覆去檢查。
陸臨安檢查完之後,將手抽了出來,鬼使神差說了一句,「真的是一隻血族幼崽呢,好小。」
也不知道他說的好小,到底是他的年齡小,還是他的牙小。
不過總歸不是什麼稱讚人的話。
「這么小怎麼戴止咬器。」
止咬器一般都是給性情剛烈且攻擊性極強的成年血族戴的,而面前這個小血族,陸臨安覺得自己就算是把脖子湊到他面前,他也可能咬不開皮肉。
鴉透還不知道陸臨安是怎麼想自己的,此刻小腦瓜此時轉得飛快,看了一眼陸臨安的好感值。
他們現在似乎認為自己是這個古堡的重要NPC,而且要活的,也就是說一時半會兒他們不會殺掉自己。
這起碼是一個好消息。
想到管家對自己說的如果碰到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記得躲到密室。
可他也沒說密室在哪裡。
鴉透縮了縮脖子,小聲跟他商量,「我可以不戴止咬器嗎?」
見陸臨安沒說話,他連忙出聲給自己增添一份說服力,「你摸了我的牙,很鈍,咬不破什麼東西,我對你沒有威脅。」
他聲音很委屈,配合著那張臉,讓人完全拒絕不了。
陸臨安:「為什麼不想帶?」
「……」鴉透道:「止咬器很冰,我不喜歡。」
陸臨安還在思考,盯著面前這隻小血族不說話。
就在鴉透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他終於開口:「可以。」
鴉透小聲說了句「謝謝」,不過陸臨安沒有聽見。
他把床上的小血族撈起來,準備將這個戰利品帶回去。
鴉透陡然一驚,「你要幹什麼?」
「看不出來?」陸臨安手放在少年柔軟的小肚子上,將他整個人圈住,「把你帶走啊。」
血族的王沒抓到,那個老管家又厲害得很,血獵這邊還是損失了不少的,帶一隻血族幼崽走不過分吧?
被一隻血獵帶走,鴉透不敢往下想,心裡很慌,卻又要保持冷靜。
「那你總得讓我先去換一件衣服吧?」
陸臨安皺眉:「換什麼衣服,你不會想拖延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