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醒過來之後就被迫直面直播間裡一群不著調的觀眾。
【老婆老婆!老婆終於看直播間了!快看我快看我!我攢了好久給你投一個深水魚雷!】
【還好呀呀跑得快臥槽,都開始按在樹上了,留在那裡估計只能被透哭。】
【再重複一遍狗男人!不准親親就想扒我老婆的褲子!還趁我老婆反應不過來就忽悠他,占了好大的便宜啊啊啊!方至他們都沒這麼大的福氣!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老婆能讓我看看嘛?是不是現在都是粉粉的?】
【你們難道不饞嗎?那男的肩寬腰窄一看體力就很好啊,到時候不得三天三夜?小腿都只能顫巍巍地支在胳膊上,想跑就抓回來繼續透。】
這幾條都比較正常,之後的彈幕更是不堪入目,饒是鴉透再假裝鎮定,都不能裝作看不見了。
他耳尖都紅透了,來不及顧自己還有些發暈的大腦,戳了戳001,不死心地再問了一遍,「真的不考慮加一個屏蔽詞嗎?」
001道:【……那我試著給您申請一下。】
「嗯嗯。」
在小樹林裡的記憶不會消失,等鴉透回憶起自己具體做了些什麼,那個不認識的男人又對他做了什麼時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全都轉化成一片粉色。
紅暈在臉上泛開,少年咬著唇面紅耳赤。
他現在終於反應過來001為什麼會那麼著急地喊他,又為什麼要突破權限也要將他轉移。
如果繼續留在那裡,後果將不堪設想。
戀愛系統看了一眼好感值,【那人的好感度有75,好高。】
就一個吸血的功夫,對方的好感度就直接上漲了75,鴉透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再高也不能掩蓋住他的目的不純。
鴉透哼哼唧唧地問道:「那他是什麼身份呀?」
想到自己到離開的時候,都沒有被告知他的身份和名字,他就有些小小的不平衡。
【暫時查不出來。】
「好吧。」鴉透有些泄氣,但不過一會兒就支愣了起來,「001,為什麼我會變成那樣子啊?」
他睫羽還在顫抖,顯然沒有從剛剛的狀況里緩過神來。
【應該跟您的血族身份有關係。】
【血族飢餓狀態下會開啟狂暴狀態,這個時間段的血族沒有理智,六親不認,只有不再飢餓之後,狂暴狀態才會停止。】001思索一下,【您的某些狀態能對的上,就是效果有些特殊。】
比如沒有理智這種就很符合飢餓狀態下的血族,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宿主這隻小血族沒有其他血族那麼有威懾力。
【成年血族其實可以長達一個月不進食的,但您作為幼崽,還在長身體,比較容易餓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