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這才發現,自己最初在的那座古堡,並不只是自己獨立存在,而是在一座大型莊園內。
離古堡不遠處地方,也有著許多的城堡,隱藏在森林之內,渾身透露著不詳,與自己那座顏色特別、像是月光灑在上面的不太一樣。
這裡分不清楚時間,月亮掛在空中,整座莊園內都是詭異的安靜。
鴉透一個人行走在裡面,大氣都不敢喘。
他想了想,從後台里給自己取出姐姐送給他的斗篷披上,摸索著尋找著自己那座古堡。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流逝,鴉透披著斗篷在黑夜裡穿行,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之外,重疊著另外一群人的腳步聲。
有銀製品的破空聲傳來,刺中了不遠處的牆壁。
幾乎是在他察覺的一瞬間,001急促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跑!】
……
鴉透一直跑回古堡時,都沒有緩過神來,將大門關上,有些驚魂未定地靠在門上喘著氣。
他逃跑的時候,那群人沒有發現他,所以他才能跑回來。
那些突然出現在莊園裡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少年把古堡大門打開一條縫,小心往外望,看不出來有什麼異常,轉身時卻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管家嚇了一跳。
老者穿著燕尾服,本來臉上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的笑意,結果在鴉透轉頭的時候頓時一臉擔憂,「小少爺,您到哪裡去了!您知道我有多擔心您嗎?」
鴉透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自己被嚇得差點癱軟在地上。
回來的小少爺脖子上還有紅痕,衣衫凌亂,剛剛洗漱完又弄得一身髒。
這讓有著潔癖的管家很焦躁。
小少爺被欺負了,他只有這個認知。
鴉透像是一個出去玩偷偷回家結果被長輩逮個正著的小孩兒,惴惴不安地給自己找藉口,最後思來想去還是隱去了自己跟著路德維爾離開的過程,挑出了一個重點,「我剛剛被他們追,好可怕。」
少年適當露出了一個被嚇到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作假。
管家臉上頓時露出兇狠的表情,血紅色的眼睛仿佛要淌出血來,「該死的血獵,趁王不在居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說完,他感受了一下那些血獵的數量,喃喃自語道:「知道王不在才敢來這麼多人,一群該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