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鴉透還是盡力描述著自己身邊的情況。
小樹林,孤男寡男,一些詞讓本就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粘稠。
男人悶悶笑開了,垂在他的頸邊,聲音不明,「這個就是你說的『他們』?」
少年有些懵,腦袋一點一點地分辨了半天,才有些猶豫道:「不是……」
他和施樓連面都沒見上。
男人看了他半晌,不知道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半晌才舉起手揉了揉他的頭,「好乖。」
這隻小血族現在真的是乖到過分,處於飢餓狀態的時候也沒有暴走,最後還會因為牙齒無法咬破皮肉、無法吸食到血液而委屈地哭了。吃飽之後也是問什麼就答什麼,對自己的處境完全不知情,還在歪著頭努力思考。
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被拐回去說不定還會自己帶上止咬器。
鴉透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男人感覺到少年身上的情緒變化,不再說什麼,通訊儀那邊再次傳來聲音,他一個抬手就強行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
他側過臉在鴉透脖間落下吻,「別管他。」
【人都看傻了哈哈,修羅場還沒開始就被人強行切斷了,施樓豈不是要被氣死了。】
【前不久施樓掛我家寶貝通訊儀,這一次我寶也掛一次不過分吧?】
【從施樓那邊過來的,我是他那邊的老觀眾了,這還是我看直播以來第一次見他露出這麼豐富的表情變化。】
【別親我老婆脖子啊啊啊!你個狗男人你氣死了!】
【現在雖然說很爽,但是他兩是搭檔唉,之後相處的時間應該不會少,老婆清醒之後還會記得這檔子嗎?】
沒有了其他人打擾之後,現場氣氛越來越古怪,少年並不算矮,被男人抱在懷裡時卻小小一隻。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脖頸處,不再是像剛剛一樣的舔舐,而是很普通的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接觸,卻讓鴉透很難掙開。
一個暈頭轉向間,他就被放了下來。一隻手橫在了自己臉前,阻隔了樹幹與臉之間的接觸。
鴉透腿沒什麼力氣,被放下來的時候就要朝地上滑去,被男人眼疾手快摟住了腰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銀白色長髮垂在了少年的肩上,與他一身雪白的膚色竟莫名相配。也有些許落在了少年的發上,銀白色與純黑,淺色與深色糾纏,蒙上了一層不可說的色彩。
他現在就跟個盤子裡的小點心一樣,又香又軟還沒什麼反抗能力,隨便別人翻來覆去地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