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迷糊還一本正經糾正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可愛,男人眼裡划過笑意,朝他走近一步,「好,呀呀。」
男人念他名字的時候,尾音繾綣,把腦子本來就迷糊的少年唬得更是找不著北。
少年剛剛吸食完血液,唇瓣很紅,唇珠上沾著紅色的血跡,看上去很像是一副艷麗的油畫。微微張著唇,從男人的角度就可以看見剛剛在他手臂上肆虐的軟舌,濕紅又粘膩。
男人眼裡的眸色暗了下去,微微彎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所以想要嗎?」
只需要少年一個仰頭,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血液就在眼前,鴉透鼻尖滿滿都是那股誘人的香氣,小臉因為著急被熏得粉嫩,大眼睛裡滿是渴望。
但是……
「不對。」少年把他推遠了一點,「哥哥說過不是這樣的。」
被猛地推開,男人也沒有生氣,「哥哥?」
鴉透咽了咽口水道:「哥哥說過,一個人出門在外,不要隨便咬人家嘴巴,也不要隨便給陌生人親。」
「……」
鴉透嘟嘟囔囔著說些什麼,有些抱怨:「而且你怎麼和他們一樣呀,都想親我。」
「……他們?」男人一頓,散發的他看上去更加不好惹,再開口時話里已經有了不知名情緒,「在我之前,也有人想親你?」
鴉透很乖地點點腦袋。
這不是一個他想聽到的答案。
男人繼續問:「你的血仆?」
「不是哦。」鴉透錘了錘男人的肩,「都跟你說啦,我沒有血仆。」
「那他們親到了?」
鴉透現在想不出什麼很複雜的問題,「不知道呀。」
【說的是許野和方至他們了嘻嘻,他們兩個又是誘哄又是把人堵在浴室里想親親都沒有成功,就你一個名字到現在都不說的男人你覺得你自己能成功嗎?】
【我就說嘛我就說嘛!上一個副本老婆愣是將他們耍得團團轉也不讓他們親,這個副本怎麼可能剛進來就被親了呢!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老婆要被撅了嗚嗚。】
【聽到有人之前就想親老婆,臉都黑了,笑死了家人們。】
【老婆不配合,問不出來答案,快急死了吧嘻嘻。】
少年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閉嘴了,任男人再繼續追問「他們」的信息,也不再吭一聲。
只有小肚子的聲音在黑夜裡格外明顯。
看男人的表情實在不知道他此刻有沒有生氣,但少年吃不到東西的樣子又實在可憐,他沉默一瞬,最後還是無奈地將手臂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