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捏著他的衣服,極其委屈,「咬,咬不動。」
說出來都有些匪夷所思,被血族或者血獵中的任何一方聽見,可能都會大笑出聲,覺得根本不可能發生。
但他就偏偏碰到了。
這隻笨蛋卻又不那麼笨的血族幼崽。
男人沉默了片刻,就著這個姿勢,捏住少年的臉,迫使他張口。
他慢條斯理地用牙咬住了手套的一端,露出了手套下如白玉一般骨節分明的大手。
緊接著,那隻手順著微微張開的縫隙抵了進去,壓在了兩排牙齒之間,檢查著鴉透的牙齒。
他一路找到了鴉透本來的小虎牙位置,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地方,細細感受著那塊的不同尋常。
和他料想的差不多,沒有其他血族的利度和硬度,被這麼壓著玩弄也咬不開他的手指。
也難怪咬不開人類的脖頸。
無法吸食到血液,也不知道他在這個血族世界是怎麼長到現在這麼大的。
男人收回了手,緩聲吐出了一個字:「笨」。
鴉透還在委屈,聽到之後立即做了一個很兇的表情凶他。
男人很輕地笑了,將少年放在了地上,接著抬起一隻手,將袖子卷了上去,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手臂劃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傷口冒了出來,沿著手臂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男人將手臂遞到少年面前,被他一口含住。
長時間處於飢餓狀態的鴉透有些急,指尖抵著男人的手腕,將他往自己這裡拉了拉。
眼角還有著淚,小臉上的淚痕也沒擦乾淨,現在抓著男人的手臂吸食著血液,臉上潮紅明顯。感覺到血液進入胃部,舒服地眯著眼,一副饜足的樣子。
【叮——】
【個人任務:進食(1/1)已完成!】
少年柔軟的唇瓣貼在手臂上,小口小口吮吸,時不時露出濕紅的舌尖。舌頭也十分小心,舔舐的時候刻意避開了那些傷口。
全程沒有用到牙齒,他唇舌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戰慄。
很癢很麻,現在就想把他壓在樹上把他弄得亂七八糟。
男人盯著他,眸里情緒逐漸加深。
【好,好刺激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信我只是來看月光城堡長什麼樣子的嗎?結果現在在這個直播間裡出不去了,老婆怎麼這麼嬌,想艹!】
【你別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是進來看血族美人的!(超級正經)】
【親親老婆是不是會出很多水水啊,想舔嗚嗚。】
【光是舔個手臂就這麼瑟了我的天,再讓他舔些別的豈不是……牛子要爆炸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