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門口。肩上搭著一件黑色的外套,肩寬腰窄,僅僅是普通的T恤在他身上都能穿出不一樣的感覺。
看到房間內的場景,他挑挑眉,「這不是醒了嗎?」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男人的側臉,輪廓俊秀,下顎線明顯又凌厲,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說完之後眼神立刻流露出嫌棄,「你在房間裡幹嘛呢這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還以為你不是去下副本,而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細想之下也不對,容斥是通關的第一個人,在他醒來的一瞬間,主系統就以公告的形式發給了基地里的所有玩家。
他確實去下副本了。
男人依舊坐在床上,沒有回應。
一副失了魂的樣子。
如果[第十三條校規]的玩家站在這裡,一定會被這張臉嚇一跳。原因無他,男人的臉竟與顧容時有八分相似。
「我說容斥,你不會真的干那種事去了吧?一副被傷得失魂落魄的樣子……」施樓思維開始發散,「你不會被誰給甩了吧?」
容斥轉頭望了過來,眸里的神色幾乎能殺人,「閉嘴!」
呀,惱羞成怒了。
堂堂的東區領主居然會被他一句話激到說了重話。
有點意思。
施樓眼裡閃過興味,晃悠悠走到房間內部,走過去將窗簾拉開,接著坐在了那邊的凳子上。
剛剛那個想攔住他的像是助理一樣的人有些為難,試圖尋求男人的幫助,「領主!」
「去外面等著。」
「……是。」
玩家基地跟副本里不一樣,現在是秋季,溫度正合適,施樓被太陽曬得極為舒服,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看來真的是被甩了呢。」
「居然會有人給領主下面子,你是不是套馬甲套的翻車了?」
容斥起身的動作一頓。
看來是的了,正在觀察容斥的施樓摸了摸下巴,得出這個結論。
「怎麼翻車的?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施樓仰靠在椅子上,不待容斥回答,就自言自語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也對,你這情況不翻車才怪,樣子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就連名字都是假的,是個人都要生氣。」
顧容時,不,應該說是容斥抿了抿唇,有些焦躁,「不是這個原因。」
不是這個的話,那還有什麼?
施樓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好友,除了脾氣差點眼光差點之外,其他的條件都是頂配,而且他作為領主,不知道有多少玩家想搭上他這條線。
「難不成是你馬甲一直披到最後,都沒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
挨邊了,但不是這個原因。
容斥從床上下來,聲音有些冷,「你很好奇?」
「當然不。」施樓聳聳肩,「你品味一向跟我不同,而且我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的。」
容斥的眼光他不喜歡,對他看上的人也沒有任何興趣,他只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不可一世的東區領主吃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