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透咽了咽口水,看著巡邏的執法者心跳聲劇烈。他停下的位置實在不是太好,一個圓形的噴泉,沒有視野盲區,如果執法者靠近,自己絕對會被發現。
剛剛劇烈運動過,注意力又全部都在執法者身上,都沒觀察過周圍的情況。
而且這個人的速度極快。
他走過來時帶起了一陣風。
鴉透只感覺身後熱源靠近,頭抵住了後面人的胸膛,有呼吸灑在了自己耳畔。
防止他因為被嚇尖叫,那人伸出了一隻手捂住了少年的嘴,連忙出聲,「呀呀,小聲一點。」
聲音一出,懷裡少年掙扎幅度就小了下來。
這是許野的聲音。
鴉透有些委屈,抓住他的衣服,「許野。」
「你怎麼才來啊。」
*
許野從早上那場打鬥開始就沒有見過鴉透了。
本來那場打鬥方至說的是聯手,結果那個老狐狸精直接打到一半扛著人就跑了,並且還特意使用了自己的能力來防止他找到。
這麼算下來,許野一整天都沒有碰見鴉透。
被校規按著來執行任務,年輕氣盛又在躁動期的男高中生極其煩躁,一路上冷著一張臉,那些沒有意識的執法者自動離他五米遠。
他剛想著要不要去寢室里偷偷看看鴉透在不在,下一秒就見到了蹲在噴泉旁邊僵著身子的小寶貝。
小漂亮臉都白了,看到他身體才放鬆下來,委委屈屈地喊他名字。
「你怎麼才來啊。」
和那次圖書館衛生間裡一模一樣的話。
許野呼吸一窒,將少年錮在懷裡,想都沒想就道歉,「我錯了。」
鴉透將人出來之後,內心裡的緊張就消失了一大半。
他很難說現在對許野是一種什麼感覺。
許野雖然也做出過一些比較難以啟齒的事情,但是沒有對他做些什麼,比其他幾個好很多。
少年埋在他懷裡,許野看不清表情,嘴上一直在道歉,乖乖呀呀什麼的各種稱呼喊了個遍。
「是誰欺負你了?」
只是還沒等鴉透回答,執法者那邊就傳來了方至的聲音。
「你在那邊淘金子呢?花這麼長時間。」
方至站在那裡沒動,也就看不到許野懷裡抱著的是誰。
他身上披著一件白色外袍,裹在黑夜裡將身形顯得更為修長。
鴉透沒想到他也在。
他聲音此刻聽著沒什麼感情,但鴉透還是一下就回想起了浴室里方至想對自己幹什麼。
方至在浴室里的樣子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許野往旁邊挪了一下,沒有否認,「嗯,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