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對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還能說出在打鬥中顧容時根本沒有拿出武器這種細節。
就好像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在應星淵的掌控里一樣。
「你剛剛在校醫那兒不是知道了嗎?」應星淵歪了歪頭,「這個副本都是由我的能量維持的。」
所以只要是副本里存在的事物,比如人,又比如發生的事件,都會被作為維持者的應星淵知道得一清二楚。
雖然話沒說完,但鴉透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漂亮咬著唇不說話,看上去狀態不好。
「又被嚇到了?」應星淵縮水了的好處就是行動比之前的要迅速不少,非常自然地上前然後鑽進了少年的懷裡。
他真的跟剛剛從烤箱裡出來的小蛋糕一樣,有著溫度,熱意源源不斷散發出來,還有著剛剛烘焙好的香味。
應星淵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戀愛攻略系統提示:npc應星淵好感度下降10,好感度總值-90。】
應星淵沉默片刻,伸出一隻手挑開了少年攪在一起的雙手。
「剛剛套校醫話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麼現在不作聲了?」應星淵像是對他的手極其好奇,一邊說話,一邊捏著他的指骨,「隱藏在狼群里的羊,被發現了身份,又找不到通關條件。」
「今天晚上還會迎來一場逃生關卡,這才是玩家需要經歷的考試。」
線索毫無保留被透露出來。
生存副本里最不缺的就是屠殺,死亡條件只是附加。
「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辦呢?是去找顧容時,徹底成為玩家陣營?還是……」
他後半句沒說,捏鴉透指骨的動作並不用力,好像只是單純好奇,在上面捏了捏就再換到下一處。
很曖昧的動作,好像還藏著一分旖旎。
明明已經縮水了,可還是像最開始捏緊他下巴一樣,讓鴉透無法逃脫。
鴉透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npc對玩家的正常態度。
他只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反應過來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因為情緒起伏過於劇烈再發出抗議,眼角還有生理性淚水,朦朧著一雙眼意識不清。
「……你們都欺負我。」
少年整個身子都在抖,從喉間壓出泣音,像團被欺負到不停顫抖的白糰子。
又委屈又可憐的聲音讓應星淵一頓,皺眉道:「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