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對少年做出了一些他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而昨天下午,少年還驚慌失措的不給他親。
這兩種對比讓方至不能忍受。
鴉透被方至抱在懷裡,又被他壓著,正好對著他的正臉。想到昨晚的事情,他下意識就避開了方至的眼神。
他不能說。
起碼現在不能。
昨天晚上他是去銷毀規則表的,現在玩家和npc都沒走,如果當著他們的面說了,那自己特意等到晚上才去的行為還有什麼意義。
他悶聲:「等會兒再說。」
「現在說。」方至道。
這是少有的,他直接拒絕了自己。
方至語氣冰冷,眼裡好像有團火在燒。
就連一向順著他的許野也皺著眉等著他的解釋。
方至低聲道:「呀呀說話,你昨天跟他去幹了什麼?」
鴉透抓緊他衣服的手一頓,放開了被自己抓得有些皺的衣服,掙扎著要下來。
但方至不放手,反而更過分地摸上了他的腰。
這一場鬧劇,剩餘的玩家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來應對比較好。
劉路看了一下至哥的表情,心領神會,特意將圍在周邊的玩家和npc弄走,給他們留出了一塊空地。
這裡就只剩下他們四個。
現場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讓鴉透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顧容時道:「別逼他。」
「我們昨天晚上只是在一個小房間裡,他很害怕,我安慰他而已。」
他真的很懂說話的藝術,明明每一句話說的都是對的,可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說的像是他們真的有什麼一樣。
顧容時的話如火上澆油一般,徹底點燃了兩名boss心裡的怒火。
鴉透迷迷糊糊地被放下,感覺面前一陣風颳過,再回神時就已經不見了方至與許野的身影。
而不遠處,三道身影竟然在空中打了起來!
方至他們刻意避開了少年所在的位置,打鬥的餘波波及不到他。
【嗯?怎麼打起來了?來來來下注,這三個誰能打贏!】
【我終於等到這一幕了!我老早就想看他們三個打架了!】
【顧容時居然能應付兩個boss?看來我對他的評估低了一點啊,之前沒怎麼聽說過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新人來著。】
【上一次給老婆藥就能看出來他不對勁了,他應該不是新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聽到過他的名字,奇了怪了。】
【確實奇怪,這種喪命副本的boss可不是吃素的,顧容時為什麼不露自己的武器跟他們打?】
面對兩個大boss的圍攻,顧容時剛開始還能勉強應付,到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逐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