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規這個詞,出現頻率過高,同時束縛著npc和玩家。
可鴉透身份尷尬,他既不算純粹的玩家,也不算百分之百的npc。屬於玩家的那半張校規他沒拿到,npc該知道的所有校規他也沒有記憶。
現在連死亡條件他都不清楚。
不僅如此,身邊還有很多能暴露他身份的東西。
鴉透感覺自己就像行走在黑暗裡的人,伸手不見五指,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前面有個大坑。
既然他這個不純粹的npc不知道,那如果是純粹的npc呢?
他小心翼翼轉頭看著身邊的方至。
方至此時抱臂靠在椅背上,冷著一張臉看不清喜怒,視線直視前方,一點都沒有分給周圍,也沒有分給鴉透。
他從上課開始就沒有跟鴉透再說過一句話,就算現在下課了也沒理過他。
鴉透戳了戳他,「你生氣了嗎?」
「沒有。」語氣又冷又硬。
「哦。」鴉透點了點頭,似乎真的相信了,「那你沒生氣的話,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
方至真想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冷聲:「問。」
「你還記得校規……」
還沒等他說完,方至就搶先道:「不記得。」
這個樣子,明顯就是真生氣了嘛。
鴉透盯了他半晌,轉頭喊那邊的人,「劉路,你過來……」
方至咬牙切齒轉過身,拽住他手腕:「你喊他幹什麼?」
「你沒用啊。」鴉透有些無辜,「你又不記得校規。」
話音落下,搭在他手腕上的那隻手稍微用力,一陣天旋地轉,鴉透再回神時已經坐在了方至懷裡。
他本來是準備用劉路來激一下方至,根本沒想到他會出手。太過出乎意料,鴉透根本沒準備,也就導致本來隱在凳子下的那隻腳暴露出來。
位置明顯,以方至的角度絕對能看見。
鴉透坐在方至懷裡背對著他,稍稍側了側身子,看著他逐漸危險的眼神還有熟悉的眯眼動作,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方至低頭,呼吸全灑在他的脖頸處,「不解釋嗎?」
鴉透:「……」
完蛋,翻車了。
這下怎麼交代?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