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還沒有獲得死亡條件的情況下,居然敢公然對npc提出這麼私人的問題。
這是要幹什麼?公然當活靶子嗎?
他看上去也不是像色字當頭的人啊?
【這個玩家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我老婆?!】
【這是在調戲沒錯吧?這是在調戲沒錯吧!!顧容時拿命來!】
【顧容時?沒怎麼聽說過這個名字唉?是新人嗎?】
鴉透也有些被這個問題問得猝不及防,除了震驚還有淡淡的疑惑,再和任務給他的打擊混合在一起,一時間呆住。
0好感度還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真的好莫名其妙。
胳膊被人揉捏帶來的不適讓他回神,鴉透本來就有點生氣,看到方至垮著臉開始凶他,「你幹嘛啊?」
方至氣極反笑:「你剛剛居然還在思考?難不成看上他了?」
「和你傳緋聞的明明是我唔……」
鴉透臉色漲紅,惱意壓倒了內心的害怕,伸手捂住他的嘴,「你閉嘴啊!」
他說的話簡直比顧容時還要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這個副本boss腦子裡平時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臉色緋紅的小美人明顯被氣到了,抱著手臂不想回答。但餘光瞟到自己的任務欄,任務二不僅用了極大的字體,還加了粗,讓他想不注意都難。
「關你什麼事?」
語氣極其不情願,又凶又沖。
鴉透知道自己並不算很機靈,所以他不喜歡跟這種不清楚目的但腦子一看就很好使的人打交道,即使有一層任務的羈絆。
顧容時盯著他沒開口,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那我沒問題了。」
他並未多糾纏,好像問這個問題只是臨時起意一樣。
顧容時上來就只是介紹了名字,還有的就是那個有調戲意味的問題,簡短到老師都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想介紹的了?」
顧容時:「沒。」
「那你下去吧。」老師點頭,給顧容時指定了座位。
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他的座位正好就在鴉透斜後方不遠處。
剩下的那個女孩子叫安薇兒,即使是室內也沒有把傘放下,很奇怪一個人,但聲音很好聽,視線掃過鴉透好幾眼。
等自我介紹環節結束之後,上課鈴聲正好響起。
鈴聲尖利又急促,還帶著讓人害怕的鼓點,響徹整個,整整持續了兩分鐘。
本來還喧鬧的地方,瞬間寂靜。
走廊上不一會兒便出現了來回穿行的人,穿著統一的白色制服,行動僵硬遲緩,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根長長的教棍。
剛剛還溫和笑著的老師此刻已經面無表情,在講台上面擺弄著什麼,手起刀落好像在宰割什麼東西。
前後對比太明顯,教室都莫名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