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陸行看來還有理智,我們、我們先看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對,對,就這樣。」
其實不這樣,他們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陸行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現在,他們終於知道,這幾千年來,為什麼先輩們會為了還沒出世的異變體之皇前赴後繼的從容赴死。
因為,他們敵不過異變體之皇,就算後來陸行和紅蓮百分百匹配,他們有了與異變體之皇匹敵的能力,現在隨著陸行成為異變體之皇也化為泡影了。
所以,他們還能怎麼樣呢?
陸行沒對付他們,還有理智,他們就只能偷著樂了,而且他們真的不想對他們曾經的戰友開火。
嚴遠的話讓眾人放下武器,敵對方和攪混水的各國軍隊,看見開火後的景象,也都緩緩放下了武器,一同看向空中靜默不語的陸行。
陸行同樣注視著這群曾經的戰友,看著他們放下武器,眼底浮現一絲暖意。
然而,這絲暖意在一聲不止從何而來的炮火聲中消散,陸行寬大的翅膀護住自身,硝煙散去,他盯著炮火襲來的方向,淡淡道:「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
回答陸行的聲音,很溫潤,嗓子眼裡像是帶了笑。
眾人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就見一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海島中央。
比起嗎,漫天漂浮的重裝機甲,男人顯得太小了,可他的從容面對陸行的氣質,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通過遠程指揮視頻看到這一幕的宣長鳴雙目合了合,厲聲道:「果然是你,鄭亞。」
勞倫斯看著大屏幕上鄭亞放大的臉,緩緩道:「他改造了自己,他用什麼改造的?總……巫縉呢?他為什麼沒在,趁機離開了嗎?」
宣長鳴搖了搖頭。海島四周全是他們的眼線,羅拉的飛鷹隊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出入海島,巫縉還在島上,只是不知為何,不見蹤影。
宣長鳴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直接只會加爾、費龍、費山帶著特戰十三隊搜尋巫縉。
得到的回覆卻讓宣長鳴內心陡然一震,泛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巫縉死了,無聲無息死在了一間布置的十分溫馨的房間內,一個看起來很清瘦,但笑起來很溫暖,很美好的人的懷裡。
那人說,他叫阮清,請他們帶他去地面,他要去阻止這一切。
費龍他們不敢擅自做主,直接通訊聯繫宣長鳴,宣長鳴聽著機械的語音播報他是否選擇接聽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口氣,疲憊了選擇了接聽。
視頻了出現的不是費龍,也不是加爾,而是一張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