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原來JR研究所勢力大到遍布世界各地,更不知道JR研究所內部錯綜複雜的派系,和這些派系的實力如何。
這種未知是很恐怖的,和這樣的未知戰鬥,即使是他,心裡也是忐忑的。這種忐忑不是害怕,是對於未知本能地抗拒。
面對這樣的未知,他們不一定會輸,但勝利一定是付出慘痛代價得到的,而這些代價很有可能是他們無法付得起的。
陸行的出現像是黑暗中陡然出現的一束光,幫他們揭開了JR研究所的真正面目,找出了JR研究所真正的掌權人,現在又要用他自己做代價,幫他們徹底解決這個巨大威脅。
波頓和嚴遠說的對,陸行此行是把自己的所有都當成了賭注,押在了他們、巫縉、馬洛里、試圖攪混水的各國勢力的賭桌上,試圖給他們的勝利增加砝碼。
說真的,以陸行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這麼做,特別是他的基因崩潰本就可以不藥而愈後。可陸行就是這麼做了,因為他放不下阮遂,放不下阮遂珍視的一切。
如果說阮遂是為了蒼生,無奈選擇和巫縉虛與委蛇,甚至付出生命,不如說是陸行給了阮遂底氣,讓阮遂可以更加坦然地選擇這條路,因為這條路還能救他的愛人。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不辜負陸行和阮遂的信任,不辜負陸行的布局和陸行為他們苦心留下的勢力,不僅要打贏這場仗,還要贏得漂亮。
深吸一口氣,看著大屏幕上相交的黑點,宣長鳴擲地有聲道:「準備強攻!」
波頓點點頭,右手虛虛按在控制台紅色按鈕上,只等信號一發,他們直接強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宣長鳴和波頓都很有耐心的等待。但還沒等他們等到陸行的信號,先等來了領著加爾進來的勞倫斯。
宣長鳴見到勞倫斯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一定是陸行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才會讓加爾這一大助力回來。
勞倫斯很有眼力見地遞了一瓶水給面色慘白的加爾,才快速說了一下自己是怎麼遇見加爾的。
勞倫斯遇見加爾的時候,加爾已經接近昏迷,身上有很多細小的傷口,看起來不嚴重,應該不至於讓加爾這麼難受。
就在勞倫斯想要叫治癒者來幫忙治療的,加爾掙扎地爬了起來,讓勞倫斯趕緊帶他去見宣長鳴。
回來的路上,加爾身上的傷口快速癒合,雖然他臉色還是一樣的白,但氣息已經趨於穩定。勞倫斯知道,這是因為加爾本身也是實驗體的緣故,也就歇了一會兒再找治癒者的心思。
宣長鳴聽了勞倫斯簡短話語,點了點頭,看向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加爾:「陸行讓你回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加爾點點頭,喉結滾動,艱難吐出兩個字:「鄭亞。」
「鄭亞?」中控室內波頓和勞倫斯同時發出疑問,「鄭亞怎麼了?」
波頓比勞倫斯知道的要多一些,但也只知道鄭亞和JR研究所有關係,勞倫斯雖然是巫縉的秘書,但鄭亞身份太過特殊,宣長鳴沒有人讓太多人知道。
現在聽加爾提起鄭亞,宣長鳴霎時領悟了陸行的意思。
陸行想對他說,鄭亞有問題,這個問題足以讓他們此行遇見前所未有的危險,但他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