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加爾有些驚訝的是,阮遂精神力居然霸道成這樣,即使他用自己精神力刺|激陸行甦醒,陸行仍有不短的時間緩不過來。
這不由讓他倒吸一口冷氣,開始思考自己潛入為什麼能逃過阮遂精神力探查。
沒有,加爾回憶全部細節後,確定自己沒有被阮遂發現,放鬆了片刻,覺得自己有些許大驚小怪。阮遂畢竟是治癒者,精神力多用於治療和安撫作戰者,沒有那麼熟練的用於探查。
然而,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不知道想什麼還在沉默的陸行身上時,一個畫面突然從他腦海里冒了出來。
那是阮遂出門、鎖門的後,將自己額頭抵在玻門罩子上的畫面。
畫面里看不清阮遂的臉色,可加爾能從阮遂顫抖的身軀里感受到阮遂濃烈的感情爆發。
他突然明白,不是阮遂阮遂的精神力探查不熟練,而是因為那時阮遂心神動盪,失察了。
這個結論讓加爾不禁想起他臨行前阮玉祁說的話。
「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也算是我作為阮遂哥哥的私心。也正因為我是阮遂的哥哥,所以我更了解阮遂。他是一個動了感情就很自私的人,當然他的自私和巫縉那樣的自私不一樣。」
「阮遂的自私是那種把所有危險攬在自己身上,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他親近人的自私。哪怕他的『自私』可能傷害最深的是他最親近的人。」
阮玉祁面色帶著惆悵:「如果你能見到陸行,把這東西完整交給他,我希望你能幫我給陸行帶句話。」
「幫我告訴他:阮遂這麼做不是什麼自我感動式地為他好,而是因為阮遂從小到大都在經歷各種各樣的分別。從小時候的他父母的離去,到外公因為工作和他聚少離多造成小時候受到的虐待,再到參軍後的各種戰友之間的生死相隔。」
「阮遂十分討厭離別,他覺得這些離別都是自己不夠強大的原因。所以他拼命訓練自己,讓自己成為整個聯邦軍的保護神。也因為他這點,他前段時間為了救人差點就永遠離開了我們。」
「這些點點滴滴離促成了阮遂骨子裡的暴戾,他平時掩飾的很好,戀愛後,更是像是變了個人,他很愛陸行。所以,你幫我告訴陸行,不管阮遂做了什麼,都不要恨他,幫我把阮遂拉回來。」
「不要讓他和異變體之皇融合。」
說到這裡,阮玉祁臉色突然變得特別難看,羞愧之色整張白皙的臉。
他抹了一把臉,像是努力壓抑著什麼,咬牙道:「我知道我這個要求簡直、簡直不要臉。但我沒有辦法了,我這個哥哥沒用,幫不了他。」
阮玉祁眼眶通紅:「我能做的就是陸行用了這個辦法,我最大限度地保住他的命,但如果阮遂真的去做,阮遂的命我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