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沉默地跟在巫縉身後,邁入這棟據說是一比一還原的小樓里。
進門後,和各個家庭的房間布局差距不大,都是玄關過後是客廳。
客廳里,沙發、茶几、毛絨地毯、田園氣息濃厚的窗簾,以及用作看娛樂節目的娛樂終端應有盡有,阮遂只是掃過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吊在客廳天花板上的燈具上。
那是一盞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玻璃燒成的各品種小狗形狀燈泡的吊燈,暖橙的燈光從各品種小狗燈泡里透出落在淡黃色的壁紙上,淺淺映出各種狗狗的影子。
真是又可愛,又溫馨。
「很好看吧。」巫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阮遂的身邊,和阮遂一起看著那盞漂亮的動物燈,眼中透出懷念:「這是你曾祖父自己做的,他和你一樣都十分喜歡小狗,可惜我的精神體不是狗。」
阮遂側頭看了巫縉一眼:「你真的很愛我曾祖父,為什麼你們之前沒在一起?」
巫縉好笑地看著突然對他這個老人感情問題好奇的阮遂,笑著說:「我們在一起了,就是沒公開。你也知道我和你曾祖父的身份太複雜,所以我們決定暫時不對外公開我們的關係。」
巫縉走到沙發前坐下,對阮遂招了招手:「過來坐,那東西現在有點活躍,你也不能上去見你曾祖父。既然你感興趣你曾祖父以前的事,過來坐下,我跟你說說。」
阮遂目光沉了一下,想了想走到巫縉旁邊的單人小沙發上坐下:「你們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
「我們啊,很早。」
巫縉低頭給阮遂倒了一杯水,阮遂接過水杯,發現水還溫熱。阮遂也確實渴了,和陸行胡天胡地一下午,一口水都沒喝,這杯熱茶還是很得阮遂的心意。
巫縉見阮遂還能毫無顧忌地和他倒的茶,嘴角笑意加深,繼續道:「你應該聽過你曾祖父很多事跡吧,事跡中他善良、沉穩、溫柔、冷靜、戰鬥力和智謀強大,幾乎無所不能,對吧。」
阮遂點了點頭。
巫縉笑得更開心了:「你們都被他騙了,他就是個怕疼、愛哭、愛撒嬌的小混蛋,但他確實善良。」
阮遂有些驚訝,畢竟阮清就算不是他親曾祖父也是他的伯曾祖父,他爺爺還是見過阮清的。他父親雖然沒見過,但小時候也沒少聽爺爺念叨過,在他們的記憶里,阮清就是如傳聞中的一樣——
善良、沉穩、溫柔、冷靜、戰鬥力和智謀強大,幾乎無所不能。
就算性格有些許詫異,也不能完全返過來吧?
像是看出了阮遂的疑問,巫縉笑呵呵地說:「沒想到吧。」
「是有點沒想到。」阮遂聲音有些低,「我只看過他的照片和傳記。」
巫縉伸手想要向以前一樣拍一拍阮遂的肩膀,但手要落在阮遂肩膀上的時候,像是想起他們現在的關係,手又緩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