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跟在阮遂身後,隨著兩人邁出電梯,被玻璃罩子罩住的房間大門打開,隨著兩人的進入,又自動關上,玻璃罩子也從雙向玻璃變成的單向玻璃。
阮遂挑眉:「還挺貼心。」
陸行也挺無語,不明白一個研究所基地為什麼會有這麼一間這麼……特殊的房間,還這麼貼心。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麼的時候,兩人在偌大的房間裡四處查看。最後,在床邊會和。
陸行率先搖了搖頭,阮遂才溫柔開口:「我也沒發現,看來這房間沒有監控。」
「嗯,只是我不明白,巫縉就這麼放心?不止讓你可以隨意出入,還從不監視。就算他相信,我覺得其餘人也不會全都相信,除非——」
「除非巫縉的權威讓所有人不敢反抗,或者他們可以確定我們完全做不了什麼?」阮遂接話。
陸行:「那是什麼呢?」
兩人同時陷入沉思,片刻後,兩人抬頭,視線相接,異口同聲道:「馬洛里。」
沒錯就是馬洛里,這就是馬洛里出現在帝都的原因。原來馬洛里根本不像是肯特說的私自行動,自己主動去帝都的,而是巫縉派去的,目的就是跟他一路。
那馬洛里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呢?
而且,他們也沒在身上感覺出什麼異樣。
陸行皺眉,不斷在腦海中翻找馬洛里相關的資料。結果,一無所獲。
阮遂見狀,伸手撫平陸行沒見的褶皺,柔聲道:「別想了,如果有不對,我們早晚會發現。復活阮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我阮清沒復活,巫縉就不會拿我怎麼樣,我們早晚會知道怎麼樣回事。」
陸行跟只大狗狗一樣蹭了蹭阮遂的手掌心,乖乖地嗯了一聲:「有機會我問問懷叔,他們應該知道些什麼。」
阮遂點了點頭,環視一周後,指著那間透明浴室道:「先洗漱休息一下吧,看來我們猜測對了,阮清並不在基地。」
「嗯。」陸行乖乖答應,看著透明浴室的大浴缸,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阮遂把陸行所有表情看在眼裡,突然就想逗逗自家小狗,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陸行的下巴,貼近他道:「要一起洗嗎?」
陸行:「…………」
「哈哈哈,」阮遂笑得肆意,摸了摸和陸行截然不同的臉,嘟囔道,「對著這張臉洗澡,讓我有種出軌的感覺。」
陸行:「……教官,你、你別調戲我。」
阮遂表情輕鬆,繼續調戲:「那,要一起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