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考慮是否要聯繫外面一直監視總統府的嚴厲過來救援的時候,感激身邊激起一陣風,剛抬頭就被人從地上拉起,背了起來。
宣長鳴心中大定,也不出聲,直到停下,才開口:「加爾,你怎麼帶我走了?」
「巫縉不在總統府。」加爾邊說邊遞給宣長鳴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宣長鳴見過,剛剛加爾用蛛絲纏在身上,他撇了一眼。
「這是你從總統府里找來的?」宣長鳴接過盒子,小心打開,當看見裡面是什麼東西後,宣長鳴砰的一聲合上蓋子,臉色難看地對加爾說,「請送我回阮玉祁那裡。」
加爾沒有問盒子裡到底有什麼,沉默地背上宣長鳴回去。
與此同時,一直隱藏在帝都的最神秘的三隻隊伍接到命令動了起來;總統府外監視的嚴厲悄悄撤出了總統府,朝著魯道夫的府邸而去。
他剛剛接到了統帥的命令,讓他去接應克萊克,反擊要全面打響。
*
樂頓府邸,魯道夫書房裡,氣氛有些詭異。
克萊克和魯道夫對坐喝茶,魯道夫的大兒子阿薩爾像個木偶一樣沉默地站在魯道夫身後。
克萊克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他也不說來意,就是笑呵呵地說要談談待遇問題。魯道夫已經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怎麼會信克萊克此時前來只是為了談待遇問題。
不過克萊克不急,他也不急。現在都掌握在他手裡,他害怕什麼呢,不如就看看克萊克到底耍什麼花招。
等克萊克清了清嗓子,要開口時,魯道夫眼裡露出一絲『你果然沉不住氣』的眼神。
這眼神克萊克看見了,他不在意,他就想看看一會魯道夫還能笑出來嗎?
再次輕咳一聲,克萊克緩緩起身,走到魯道夫面前,而阿薩爾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
然而,就是這一步的距離,給了克萊克機會。克萊克瞬間暴起,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刀直接按在了魯道夫的脖子上!
「別動!」克萊克眼神盯著想要叫人的阿薩爾,「如果不想你父親死,就別動。」
阿薩爾動作霎時僵住,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魯道夫重重地咳了一聲,阿薩爾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看向挾持魯道夫克萊克。
「你果然有異心,快放了我父親,我保你全屍!」
克萊克笑了,笑得十分儒雅,拿著刀的手也像是藝術品一樣:「阿薩爾家主,別嚇唬我,我這手一抖,您父親的小命可就不好說了。」
阿薩爾臉色難看:「你隱藏了實力,你根本不是什麼A級作戰者,你是SS級作戰者,是宣長鳴最後一把刀,你藏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