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緒好像在告訴自己,他天才加爾在為陸行撐腰,誰也不能傷害陸行。
換句話說,加爾在為陸行增加底蘊和籌碼。
這就奇怪了,阮玉祁可比宣長鳴要了解陸行,他知道陸行從實驗室出來後,稱得上要好的朋友只有懷宇一人。而且加爾除了征戰就沒出過共曼,這次機甲大賽也沒和陸行私下接觸過,更不可能和陸行認識,除非——
阮玉祁突然想要嚴婉,那個被陸行救下的小女孩。陸行說過,除了嚴婉還有兩個比他大的男孩兒,所以這個加爾會不會就是陸行救過的男孩兒之一?
阮玉祁沒有把這些疑問咽進肚子裡,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加爾真的和陸行有這樣的淵源,他們就能多信任加爾一分。
畢竟,那可不是單純的救命之恩。
阮玉祁毫不掩飾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然後緊張地看著面前臉色還帶著詭異紫色花紋的加爾。
加爾沒想到阮玉祁居然知道這麼多,也沒隱瞞,痛快地點頭。
阮玉祁接著問出讓他疑惑的問題:「那陸行為什麼不認識你,你們分別之時,你都十歲了,面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你也說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才會認識,」加爾冰藍色眼中蘊出一絲厭惡,緩緩道,「我和小時候長得完全不一樣,他不認識也正常。」
「實驗。」阮玉祁這下全都明白了,看向加爾的眼神不由帶上一絲惋惜。
這絲惋惜稍縱即逝,阮玉祁覺得加爾這樣的天才即使遭遇這樣的非人待遇也不會希望別人可憐,況且他倆又不熟。
宣長鳴一直靜靜地看兩人交涉,等阮玉祁弄明白一切後,才開口:「別站在門口,進去說吧。」
阮玉祁連忙過來攙扶宣長鳴往前走,加爾原地停留了一會兒,也在阮玉祁地招呼下選擇進入別墅。
別墅里除了阮玉祁沒有他人,嚴厲被克萊克緊急調派前去監視總統府,當然這也是宣長鳴的命令。
三人坐在別墅的沙發上,面前是阮玉祁剛剛倒的熱茶。
宣長鳴沒開口,加爾和阮玉祁也沒開口,三人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像是在等待什麼消息,直到阮玉祁聯絡器響起,另外兩人才將目光放在阮玉祁身上。
阮玉祁被兩大將領的目光注視,即使有準備,也是一驚,但他很快調整好狀態,點開聯絡器,開了公放,嚴遠沉穩地聲音從裡面傳出。
「我們已經確定了阮上校的位置,也確定了JR研究所總部的位置。我等奉命先行去JR研究所總部外圍等候,先後看見瑞立、查爾斯、利奧波德進入JR研究所,經計算,再有一天時間,阮上校和陸行就會抵達JR研究所。後續任務,請明示。」
阮玉祁和加爾都將視線落在宣長鳴身上,宣長鳴虎眸微眯,淡淡道:「你等調遣之權全權交給陸行,由他為你們下達命令。聯邦大軍也會根據你們發來的坐標全力趕往JR研究所總部,你等如果能夠進入JR研究所,想辦法弄出各個分所的地圖,我們一一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