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克萊克不太明白巫縉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他只知道逝者已逝,生者不可追,更不能打著逝者的名義做危害逝者用心保護過的土地的事情。
再次嘆了口氣,克萊克不再想這些他弄不懂的事,開始閉目養神,他一會還得應付魯道夫,想辦法讓巫縉不要暴露,可沒時間想這些已經成為現實的事。
開車的士兵以為克萊克累了,見他閉眼,貼心地升起擋板、稍微放緩車速朝著樂頓府邸駛去。
這邊克萊克趕著去和魯道夫亮底牌,那邊加爾已經找到了關押宣長鳴的牢房。
他這次來不是為了宣長鳴帶話,羅拉和克萊克的談話他藏在樓下窗戶處全都聽見了,知道宣長鳴已經交代羅拉輔助克萊克進行翻盤操作,自然克萊克讓他帶的話就沒必要再問。
他這次來,單純地是想把宣長鳴救出去。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宣長鳴留在這裡已經起不到掩人耳目的作用了,與其耗費兵力來救,還不如他直接把人帶出去、
就當是他還陸行的人情,這宣長鳴怎麼也算陸行的家人了。
宣長鳴對於加爾來救他感到有些意外。阮遂剛剛失蹤的時候,加爾主動來找他,說要和他合作搜尋阮遂的下落。那時他只以為加爾是看在阮遂SSS治癒者的身份上,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如果只是因為阮遂,加爾不救他好像才更合理。他活著,搜尋到阮遂的下落,營救成功後,阮遂就必須回到他這個唯一的親人身邊。
只有他死了,沒有能量了,加爾才能更好地爭奪阮遂的所屬權。
所以,加爾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總不會是發善心吧,宣長鳴可不會天真到認為一國少將發善心救他這個他國將領。
「你——」宣長鳴看著正用腐蝕性蛛絲熔斷他身上鐵鏈的加爾,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要救我?」
加爾還是那副淡淡地表情:「沒有為什麼,我的人都困在貴國帝都,你自由了才能更好地奪回控制權,讓我的人安全。」
「那你就不怕,我藉機把你們和另外國家的種子都直接抹殺,然後推在這次事件的主導人身上?」
加爾似笑非笑地看了宣長鳴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譏諷:「我們國家的『天才』有能力你就殺,我不在乎,他國,呵呵,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你不在乎?他們可是你手底下的戰士。」宣長鳴沒料到加爾會這麼回答。
加爾弄斷最後一根鎖著宣長鳴的鎖鏈,勾起唇角,臉上紫色的花紋看起來妖異異常:「你說,我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宣長鳴沉默,他明白了加爾的言外之意,加爾不是自願成為實驗體的,他們國家居然強制軍人參加活體實驗。
宣長鳴無法評價他國做法,沉默地被加爾背了起來,再用蛛絲纏好輕巧地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