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被懷宇轉移了注意力,側頭肯定點頭:「放心,我因為大王蝶基因的原因,現在的等級比之前更高。我等級越高越能發揮紅蓮的能力,不說完全打敗異變體之皇,和他抗衡沒問題。」
懷宇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做了一個放心的動作:「那我就放心了,這要有個萬一,不至於我們都完蛋。」
他說完,推著陸行往出走:「你快回去保護阮遂教官,馬洛里這邊交給大伯,讓他想辦法讓馬洛里快速返航。」
陸行也想早點回到阮遂身邊,對兩人點了點頭,鬼魅一般消失在房門口。
確定陸行真的走了以後,懷宇將門關上,回頭皺眉看向不知道想什麼的懷星鏈。
「大伯,你剛剛是不是想告訴陸行紅蓮智能就是阮上校?你忘了阮上校對我們的囑託了?」
「我沒忘。」懷星鏈嘆了口氣,「我不是不想信守承諾,我只是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所以想把這些事情都告訴陸行,讓他自己判斷。」
「你懷疑阮上校會害陸行?」懷宇不明白懷星鏈顧慮什麼,但還是安慰他,「這點你放心,阮上校絕對不會傷害陸行的。」
懷星鏈搖了搖頭:「我不是懷疑阮遂會傷害陸行,我只是覺得阮遂之前沒有說實話。他說陸行並不能讓異變體之皇沉睡,這點我信。但我總覺得他不讓我們把這個方法告訴陸行,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因為什麼?」懷宇不解,他覺得懷星鏈有些杞人憂天。
既然阮上校不可能害陸行,隱瞞也是為了陸行,並且他們所有人的目標都相同,都是為了陸行,也是為了解決這次危機。
所以,只要對方不包藏禍心,有所隱瞞,又為什麼要刨根問底呢?
像是看明白了懷宇眼中的疑問,懷星鏈低垂眼皮,半晌幽幽道:「我知道我們目的相同,也知道阮遂心裡陸行多麼重要。我想告訴陸行這些事情,只是怕陸行將來後悔……」
「後悔?」懷宇也沉默了,他好像有點被懷星鏈說動,但又覺得阮遂既然要求他們保密,他們就不應該失信。
懷星鏈何嘗不懂得這個道理,看著糾結的懷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我去找馬洛里,想辦法讓他快速返航,順便去接觸一下艾伯特,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麼,畢竟我們都是之餘先生的人。」
說完,推門而出,留下懷宇一個人思考剛剛的問題。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到底該怎麼辦,就看見應該已去陪阮遂的陸行陰沉著臉倏地出現在他面前,薅住他的衣領帶進房間,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懷宇:「…………」
完蛋了,這下子相瞞也瞞不住了。懷宇閉眼朝著阮遂房間雙手合十拜了拜,然後在陸行還沒開口詢問的時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之前阮遂通過紅蓮虛影來找他的事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