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一聽,心中的擔憂漸漸放了下來,極其惡劣地攥住了陸行纏在自己腰間的毛絨絨的大尾巴,微微低頭和陸行鼻尖貼著鼻尖,呵氣道:「你確實進化了,你的精神體特徵實體化了。也就是說——」
阮遂頓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現在除了你我,誰都能看見頭頂上這對毛絨絨的耳朵,以及你身後那條漂亮的尾巴。」
此話一出,陸行登時瞪大眼睛,骨節分明的大手快速朝自己頭上伸去,但阮遂的動作更快。素白修長的手一把按住陸行伸向自己頭頂的手,與其十指相扣地按在陸行頭頂。
「教官......」陸行沒有掙扎,只是眨著黑眸不解地看著按住自己手,不讓他摸自己耳朵的教官。
阮遂笑了,笑得燦爛。他很滿意陸行此時的順從,雖然陸行在他面前從來都是非常乖順的。
阮遂低頭,輕啄陸行嘴唇,滿意地感覺陸行的變化,眼裡笑意更勝。他也不離開陸行嘴唇,就那樣貼著陸行說話,溫熱的氣息順著陸行微啟的唇深入他的心理。
阮遂:「你就只會叫教官嗎?」
阮遂這的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兩人之間瀰漫的情愫,隨著飛行器被氣流衝擊的顛簸,阮遂坐起身,任由陸行霸道的用已經實體化的尾巴纏著自己。
那條尾巴很長,畢竟陸行的哈士奇精神體比正常的哈士奇犬要大上不少,尾巴長很正常。
而且,陸行連番進化,精神體不止長了和陸行同樣的翅膀,體型想必也長大了不少,雖然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陸行的完整的精神體了。
陸行的哈士奇精神體可能不太純種,毛髮比一般的哈士奇要長、要濃密,顏色更亮、也順滑,仿佛跟發著光一樣。阮遂覺得這是因為陸行身體裡有大王蝶的基因,精神體也被大王蝶影響了,才會皮毛亮的跟發光一樣。
特別是這條尾巴,跟個長毛撣子一樣柔軟、光亮,讓能看見他的人無一不想摸一摸。
但阮遂陸行兩輩子裡唯一一個能摸到陸行尾巴的那個『外人』,他也確實被這條尾巴吸引,一點一點順著尾巴尖摸到了尾巴根。
陸行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身體陡然抬起,把跨|坐在他身上的阮遂都差點掀下去。
「呵呵呵......」阮遂聲音又輕又柔,落在陸行耳朵里,跟一把小刷子一樣,聽得陸行心癢,「這麼活潑?」
「教官!」陸行臉這下是真的紅了,也真的知道了教官到底想幹什麼。
說實話,愛人這樣熱烈的求愛,他不可能不動容,他深愛這個人。可現在明顯不是個好時候,在前路未知,在敵人的飛行器的房間裡這樣,讓他覺得是在褻|瀆教官。
阮遂一看陸行的眼睛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他目光一沉,直接俯身堵住了陸行想要說話的嘴,然後精神力涌動,直接衝進陸行對他從不設防的精神海。
陸行霎時渾身無力,除卻不靠肌肉只靠充血就能精神矍鑠的位置,全都癱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