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星鏈著實不知道該怎麼問了,頓了片刻,轉而問,「你為什麼叫我懷少將?」
「你不是嗎?」阮遂輕笑,「三十年前,您可是我軍最年輕的少將。只是一次任務記載,您失蹤了,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你。」
懷星鏈眨了眨眼,嘆了口氣:「這是紅蓮智能強大的搜索能力告訴你的吧。」
阮遂也沒隱瞞,爽快地點了點頭。
阮遂這麼爽快,一時讓懷星鏈有些無措,這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今天不止感受了無措,連震驚、絲絲恐懼他都感受了個遍,竟讓前特戰少將,現在的成熟實驗體懷星鏈產生哭笑不得之感。
不過,懷星鏈怎麼說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很快就把外露的情緒收拾好,嚴肅地看向阮遂:「你來找我,陸行知道嗎?或者說,你的身份陸行知道嗎?」
阮遂搖搖頭,抬頭看向飛行器外漂浮的白雲,緩緩開口:「他不知道,我也是才知道,我和紅蓮還有這樣的淵源。」
「洗耳恭聽。」
阮遂微微一下,眼中警惕之色褪去:「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小時候見過一次紅蓮,因為我是SSS級治癒者的關係,雖然不像你們作戰者一樣有精神體,但我卻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凝結成任何樣子脫離體外。」
「紅蓮存在的年月已不可知,紅蓮的智能極其先進可以模仿與他接觸的人,等級越高對紅蓮的影響越大。但紅蓮終究只是機甲,無法真正擁有人的情緒,所以,若是想要進化就只能有兩條路走。」
「哪兩條?」
突兀的聲音從衛生間門口傳來,阮遂和懷星鏈齊齊看去。就見衛生間門微微晃動,只聽咔噠一聲,門被推開,一臉嚴肅神情的懷宇認真地問,「會對上校你產生不好的影響嗎?如果有,你不能瞞著陸行,他會傷心。」
阮遂一怔,心底一暖。懷宇不愧是陸行最在意的朋友,處處為陸行著想。
阮遂笑了,笑容了帶了真摯:「放心,對我沒有影響。這樣反倒能時時都和陸行待在一起。」
懷宇一聽也不擔心了,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說:「不錯,不錯,還能看著那小子別胡來,哎呦,打我|幹嘛?」
懷宇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懷星鏈,捂著腦袋一臉苦相地問:「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懷星鏈這個氣啊,照著懷宇的屁|股就是一腳:「你出來幹什麼?還亂打岔。」
「這不是事關我哥們嗎?我怎麼坐的住。再說,我精神體是貓頭鷹,我精神體能力已經接近圓滿,隔著這層門板我也什麼都聽得見,你們背著我有用嗎?」
「你這孩子。」懷星鏈嘆了口氣,看向阮遂,「阮上校,接下來的事情,這小子能知道嗎?不能的話,我把他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