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就好,就因為你的優柔寡斷才讓阮清等了這麼多年,還培養出一個能力出眾、假以時日能和我們抗衡的怪物,你——」
「閉嘴。」巫縉冷聲打斷魯道夫像是發泄一樣的怨言,「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聽你廢話,也不用你教我怎麼做。至於陸行——」
巫縉冷哼一聲:「他是怎麼脫離掌控的,你應該比我清楚,馬洛里可是你的人。具體是馬洛里,還是你讓他放走了陸行,讓我的計劃崩潰一虧,要不徹查嗎......」
魯道夫聽巫縉這麼說,很快冷靜下來。他本不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人,跟巫縉針鋒相對,只是因為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他倆這些年雖然合作,但也給對方上了不少眼藥。
馬洛里放走陸行是他默許的,在他看來,培育SSS級治癒者這個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如果他們沒有選擇,那這個實驗是必須的,但他們有更好的選擇,何必多此一舉。
本來他還想直接滅了馬洛里,直接斷了巫縉這異想天開的念頭。但沒等他動手,巫縉就把人保護了起來,他知道了無法下手,才讓馬洛里活了這麼些年。
「你不用跟我扯這些陳年舊帳,我算計你,你同樣也沒放過我,難道你這次來就是為了跟我算清楚我和你之間的恩怨?」
「說吧,你這次不顧危險前來到底有什麼事。別忘了,就算我掌控了帝都,也不代表不會有人發現你這麼晚來找我。被人發現,傳出去,外面的人可就不會再管你的死活,直接打進來。」
巫縉把手上的雨衣準確仍在衣帽架上,坐在了會客用的沙發上:「我這次來,一是讓你收斂一點,別太得意忘形,讓別人直接打碎咱們手上的『器具』。」
「這個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直接說你此次來的最終目的。」
巫縉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才緩緩道:「之餘失聯了。」
「什麼?你確定?」魯道夫眉頭皺起,之餘是不是他和巫縉的人,之所以能得到他倆的重用,是因為他是阮清留下的唯一心腹,對於復活阮清一事上不屬於他倆任何一個人。
之餘基因學上的造詣很高,阮清身死後能保持活死人的狀態,全靠之餘,也是之餘提出怎麼才能復活阮清的方法。
也只有之餘知道最終的復活方法,就算巫縉重來一次,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是什麼。
他只知道,之餘的方法確實奏效了,阮清復活了,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可以說,之餘是他們所有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現在計劃接近尾聲,本來跟他們緊密聯繫的之餘卻失聯了,這讓仗著自己前世記憶算無遺策的巫縉,再也坐不住,親自來找魯道夫。
另一邊,懷星火手持泛著森冷匕首從背後抵住之餘的脖子上,低沉沉穩的聲音淡淡在之餘耳邊響起:「好久不見啊,之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