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克看懂了勞倫斯眼中的焦急,想了想伸手對他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轉身出了審訊室。
很快,外面傳來了克萊克已經恢復正常的聲音:「我還有點私人恩怨要解決,你們二十分鐘後在過來把他們帶走。」
為首的士兵點了點頭,帶人後撤了有百米的距離,克萊克重新走進審訊室關門後,士兵中有人問領頭士兵:「A,為什麼不直接進去把人帶進審訊室?魯道夫大人可是吩咐要儘快對他們進行刑訊的。」
被稱為A的是個外表十分冷艷、身材高挑的女性。她冷冷地看了出聲的士兵一眼,士兵就不敢問了,規規矩矩地站在A的身邊充當木頭樁子。
本以為不會得到答案,幾秒後,暗啞帶著磁性的嗓音在長長走廊里響起。
「我們還是克萊克中將手下。」
多餘的話A沒有說,士兵卻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A是在警告他們,警告他們自己應該效忠於誰,警告他們即使已經臣服於魯道夫大人和他背後的勢力,也要給原本上司的面子。
更何況,他們的上司也已經向魯道夫大人表了忠心。
也在警告他,她還在這裡,容不得他做主。
士兵頭低的更低了,意識到自己逾矩了,臉色通紅地看著地面,一一言不發。
A冷眼看著身後的士兵,和之前士兵有同樣的想法的人都低了頭,不敢再質疑A的決定。
A見沒人再反駁自己,淡淡開口:「做好你們自己的事,不該你們問、你們管的事情,都不要多嘴,為了你們的命。」
說完,A眼神望向窗外明媚的陽光,整個走廊里陷入沉寂。
審訊室內,勞倫斯望著重新回來的克萊克:「他們?」
克萊克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看不見身影的士兵們:「別擔心,有A在,不會暴露。」
「A?」
「嗯,A是我最信任的手下。」克萊克也不多做解釋,進入正題,「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快速告訴你。」
「你不怕我是隱藏最深的那個臥底?」
克萊克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清越的笑容:「你不會,JR研究所也是你的仇人,你、你們不會恩將仇報。」
「萬一呢?」勞倫斯脫口而出後,又覺得自己有點矯情。這麼緊要關頭不趕緊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還問這些沒意義的問題占用時間,他是被藥劑傷了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