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在刑訊椅上的人除了勞倫斯外,幾乎都是將軍級別的軍官,都是經過戰場廝殺,有過實際功績的人,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們每一個都骨氣錚錚,被人這麼戲耍不可能不生氣,但他們又不像理察中將一樣脾氣火爆,再加上他們現在完全被控制,只能艱難咽下這口氣,閉上眼睛不去看克萊克。
克萊克也不生氣『階下囚』對他無禮,饒有興致地看著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勞倫斯。
「還是勞倫斯少校能屈能伸,我現在心情好,倒是可以回答幾個你的問題。」
勞倫斯沒有馬上接話,而是仔細觀察克萊克的面部表情。很可惜克萊克是個表情管理的高手,之前看見理察受傷後,那個微微皺眉的表情好像都是他的錯覺。
沉默片刻,勞倫斯問了一個幾乎可以說是已經確定了的問題。
「紅蓮候選人測試時期出現了『死士』,你當時跟統帥保證會調試出專門用作『死士』的記憶提取器,最後為什麼沒有調試出來?是時間不夠嗎?」
克萊克有些驚訝,像是沒料到勞倫斯居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但還是滿足了勞倫斯的好奇心。
「研製出來了,並且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用了。」
「什麼?」
克萊克此話一出,剛才紛紛閉眼的眾人同時睜眼,詫異地看著克萊克,再次疑問出聲:「什麼時候?」
克萊克微笑:「宣統帥遇襲第二天,凡是在食堂吃飯的人全都被我刷了腦子。」
眾人震驚,勞倫斯眼神定了定,再次開口:「是刷臉取餐的儀器對嗎?」
「聰明,猜對了。」克萊克鼓掌,「不愧是統帥身邊的第一秘書,敏銳程度不屬於在場身居高位的各位。」
「你找到了『死士』和『同類』,但沒有告訴宣統帥是嗎?」
克萊克先是點了點頭,再搖搖頭:「對也不對,我沒有那麼大本事在你們沒有被注入精神鬆弛劑的時候竊取你們的記憶,我改良的儀器只能針對腦海中有晶片的『死士』,所以不用擔心你們的小秘密被泄露。不過——」
克萊克笑得和藹可親:「不過,過一會,你們的小秘密可就會被我知道了。」
他說完,緊閉的刑訊室大門被推開,兩個身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帽子的人拎著藥劑保存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