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賽制改革,十六強重新抽籤,也不知道是羅林運氣真的好,還是抽到弱國的機率比較大,陸行他們再次和第一場比賽的對手達巴對上。
達巴參賽隊隊長元烈苦著一張臉,嚷嚷自己運氣不好。他和陸行他們摸爬滾打幾天已經很熟了,自己實力擺在那也不怕丟人,嚷嚷著陸行放點水,別讓他們輸的太難看,好歹進入十六強了。
陸行知道元烈只是在說笑,剛想點頭,就聽到元烈身後的隊員悠悠道:「隊長,你是想讓陸隊放出一條河的水嗎?」
元烈被自家隊員這麼說也不生氣,一把摟住隊員的脖子,笑嘻嘻地說:「你說錯了,得放出一片海才行。」
「隊長,你還能要點臉嗎?」隊員對自家不要臉的隊長無語了。
「嘿,你這個小子,怎麼和隊長說話呢?」元烈化摟為勒,直到勒得自家隊員嗷嗷求饒,才鬆開一些。
然後,在陸行等人善意的目光中,元烈就著這個姿勢不顧隊員的掙扎朝著自己國家的休息室走去。快要進門地時候,他回頭朝陸行眨了眨眼睛,陸行緩緩點頭。
這一幕落在等待抽籤的其他國眼裡,很多國代表隊隊員覺得達巴太不要臉,跪著舔聯邦帝國代表隊。
其中有隊員不屑這種做法,冷哼了一聲,還有說元烈好心機的,說這些天都能看到兩國進行訓練室之類的話。
說著說著,就聽到有人說聯邦帝國眼神不好,選同盟國居然選個自己都快滅國的小國。
這話讓這幾天被元烈他們真誠打動的隊員有些不忿,就想要出言教訓對方,被蘭坪眼疾手快捂住嘴。
「唔唔唔。」
「噓,」蘭坪聲音放低,「陳王,你穩重一點,隊長還在呢。」
陳王停下掙扎,看向站在他們前面的隊長,停下了掙扎,用希冀的目光看著陸行。
陸行當然不允許有人污衊他們的同盟國。達巴這次前來就是想要和聯邦帝國結盟,兩國本就接壤,以前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高層很快就同意結盟,還同意幫達巴訓練一隻可以對抗高階異變體的特種小隊。
這次前來參加比賽的隊員,就是小隊成員。
陸行淡漠地瞟了一眼還在低聲議論達巴的參賽隊,聲音冷的像是能結冰:「公然議論其他國家,你們的素質是餵了異變體嗎?」
議論聲一頓,這幫人像是才想起現在不是在自己國家的休息室里,剛剛議論的別人全都能聽見。
陸行沒有情緒的眼神緩緩划過那些人的臉,本來反應過來想要反駁的人跟掐了脖子的公雞似的,半分聲音也沒發出來,全都被陸行毫無波動的眼神震懾住。
等他們正副隊長抽完簽回來,看到的就是自家隊員滿臉蒼白的表情。他們疑惑,但隊員們都說沒事。他們問不出來,也就作罷,領著自家隊員回到休息室收拾東西,回去休息。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得好好休息應對接下來的苦戰。
與此同時,雪山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