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屏住呼吸,震驚地看著眼前飄散不去的金色,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陸、陸行?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這金星怎麼會從你眼睛了飄出來,你的眼睛為什麼會摻雜金色……」
阮遂急了,陸行這狀態明顯看著不對。哪有人眼睛會突然變色,還不是整個變色,雖然挺好看的,但也不能顏色往外飄吧?
就跟下了金色的細雪一樣。仔細聞,似乎還飄著一股雪後草木冰凍的味道,很冷,卻讓聞到的人身心舒暢。阮遂只覺得自己剛剛著急的心情因為只這個味道都平緩了很多。
陸行聽到阮遂這麼說,非但沒害怕,反而歪頭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更多的細小金粉飛了出來,圍繞著兩人的呼吸上下飛舞。
阮遂漸漸回過味來,疑惑問:「陸行,你是知道自己的變化?」
陸行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嗯,教官,我知道。」
「那這是怎麼回事?對你身體有影響嗎?你有沒有哪裡疼,我們去找阮玉祁吧。」阮遂一邊說,一邊上下摸著陸行,釋放出安撫精神力去梳理陸行的精神體,確認他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對勁。
陸行乖乖地任由阮遂從頭到腳地捏自己,等阮遂停下,才再次把阮遂堵進牆角,在阮遂疑問地目光里低頭輕吻阮遂唇角。
阮遂心思都在陸行身體上,輕輕推了推陸行,想讓陸行起來,卻被陸行一手抓住摁在身後的牆壁上,剛剛的輕吻也變得纏綿起來。
陸行有點急切,輾轉輕抿阮遂柔軟的薄唇,時不時輕輕咬一口,纏著阮遂回應他。阮遂發現,隨著陸行的動作,陸行眸中金色更加濃郁,飄出來的「金雪」也更多。
慢慢的,原本黑暗的角落被充斥的「金雪」微微照亮,而阮遂不知道怎麼,心情居然變得極其愉悅,開始緩緩回應陸行的熱情。
良久,陸行才放開阮遂,抬眸的瞬間,阮遂看見陸行眼中急速褪去的金色,圍繞在兩人周圍「金雪」也緩緩消散。
「教官。」陸行輕聲叫著阮遂,「胸口還悶嗎?」
「你怎麼……」阮遂驚訝,他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被陸行看出來了?
他這是上次重傷留下的後遺症,阮玉祁說得調理幾年才能徹底康復。自那之後他時不時會覺得胸口悶,之前症狀會比較明顯,胸悶時臉色也會變。可這些天,他好了很多,胸悶沒有那麼嚴重,臉色也不會太差,陸行是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