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動靜不小,陸行絕對能聽見,只是陸行選擇性地裝聽不見。否則,此時抬頭大家不都尷尬嗎?
而且,這樣也算是另類對那些覬覦自家教官的人宣誓主權了。讓那些對教官有好感的人,趁早死心。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忙於訓練這些天,已經有不長眼的人纏上了教官。
纏上教官的不止一個人,但都因為這些天他和教官的表現以及他暗地的解決都放棄了。
只有一個人,說什麼都不放棄。
那人不是他們一個體系的,算是合作的安保公司。軍警兵力不可能都散播出去,所以外圍不太重要的地方就需要外聘安保公司和軍警聯合執法。
那人叫李去。也不知道在哪見過教官,居然在休息的時候跑來獻殷勤,被他撞見過兩次。他已經警告過這人,但這人就是不聽勸。
怎麼都不聽,極其執著。說是阮遂一天不承認,就算他打死他,他也不放棄。
陸行什麼沒見過,這樣無賴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只要自己殺伐之氣毫無保留釋放,就是和自己親近的懷宇都會心驚。
可李去不止沒反應,還更加執著地說自己不會放棄,仿佛腦幹缺失一樣,讓陸行覺得有些詭異。
他想知道李去到底有什麼目的,就沒直接動手,也沒把自己私下找人示|威的事跟阮遂說。只說讓阮遂注意安全,也告訴了嚴遠注意可疑人。
嚴遠挺上心,還派人跟蹤了李去,不過時間尚短,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而且李去似乎有點背景,這兩天還混進了會場安保工作。
今天李去就一直在會場外圍進行安保,嚴遠他們此行也是和李去這幫人會和,檢查會場。
現在因為阮遂要先回去,嚴遠在後台耽誤了點時間。沒想到剛要出去就看見這一出,也看見了鬼鬼祟祟想要進來的李去。
嚴遠眼睛眯了眯,不動聲色對阮遂揮了揮手。
阮遂點了點頭,繼續帶著身上的大號玩具朝會場外走去。陸行老老實實地趴在阮遂身上,透過他搖曳的毛尾巴,阮遂知道了陸行此時心情很好。
特別路過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時,陸行的尾巴搖曳的更歡了,整個人仿佛都帶上了狗狗的天真,看得阮遂喜歡死了。
輕輕一吻落在陸行漆黑的頭髮上,阮遂聲音又柔又低:「開心了?」
搖曳的尾巴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就又歡快地搖了起來,陸行也沒抬頭,低低地嗯了一聲:「誰叫他那麼執著。」
阮遂搖了搖頭,再次親了親陸行的頭髮,抬眼間陸行能見到的溫柔全部藏匿,只剩下冷得像冰一樣的眼神直視李去。
阮遂嘴角翕動,無聲說了一句:「滾!」
李去動了動嘴,最終什麼也沒說,看著阮遂帶著陸行從自己身邊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