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阮遂溫柔地嗓音緩緩流入耳朵:「陸行、艾薩克,費山這次作為你們的帶隊教官。他會輔助你們奪得冠軍,也會為你們的戰術提供意見。」
陸行和費山是老相識了,對於費山做自己的帶隊教官沒有任何意見,點了點頭對著費山敬了一個禮。
費山笑嘻嘻地還禮,哥倆好地摟住陸行的肩膀往旁邊走去,還不忘記招呼被選為參賽隊副隊長的艾薩克。
艾薩克默默跟了上去,他跟費山不是很熟。
嚴格意義上說,他們樂頓家族和這些宣系一派的人就不可能熟悉。宣系一派的人面對他們樂頓家的人明面上的好臉都不太願意給,就別說相熟了。
不過這次費山的態度倒是不錯,看來合作不會有問題,艾薩克心裡長舒了一口氣,輕鬆了不少。畢竟,要是帶隊教官對自己有意見,工作確實不好展開。
艾薩克這一輕鬆,臉上的表情也微微緩和了些許。這一幕都落在了眼觀八方的陸行眼中,心中忍不住一笑。
在得知艾薩克就是自己救下的人後,陸行就發現自己看艾薩克有一種看小輩的詭異感情在裡面。特別他還帶著上輩子和艾薩克做朋友的記憶,這種感覺就更詭異了。
記憶里的艾薩克,陰鬱、冰冷,坐著輪椅、帶著面具,整個人運籌帷幄,但看上去就跟一條毒蛇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現在的艾薩克,同樣冷,但不陰鬱,面對蘭坪時的體貼和面對羅林時的促狹都能看出他性格不錯。
他也不再帶著面具、坐輪椅躲在陽光的陰影里。整個人就算刻意讓自己顯得沉穩,也帶著一絲這個年紀壓抑不住的朝氣。
就比如現在,他會因為費山的態度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會有變化。上輩子,這種狀態在艾薩克身上絕對看不到的,他就像是一灘死水,泛不起一絲波瀾。
比起記憶里的艾薩克,陸行更加希望現在的艾薩克能一直這樣下去,不會變成記憶里那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樣就很好,非常好。
三人走到了後台的一個沒人的角落裡站定,費山挑了挑眉,咧嘴笑了:「小陸行,沒想到是我吧?」
陸行點了點頭:「許久不見了,費教官。」
費山擺了擺手,一臉菜色:「別提了,跑去深山老林和那些樹打了一架,弄得灰頭土臉的。這下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一旁的艾薩克見費山這麼懶散,忍不住出聲:「費…費教官,此次大賽意義非常,不能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年輕人,別總繃著,會失眠有黑眼圈的。」費山拍了拍陸行,「你看這傢伙,不也一副輕鬆的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