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你見各種大賽的代表隊就只有一個嗎?
要真是沒合併,代表隊得有兩隻吧。
人家不說以及不對外宣布兩個合併,只是在委婉地告訴他們——都消停眯著,不會對你們動手,如果有人揣著明白裝糊塗,那麼之前那些人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麼做其實等於無形中打了各國的臉面。但各國敢打回去嗎?不敢。
阮清死後,巫縉的權利達到了巔峰,沒人敢觸其鋒芒,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當個縮頭烏龜。
好在巫縉守諾,各國不折騰後,巫縉也就沒再動作。各國大摩擦沒有,小摩擦不斷,相安無事將近六十年。
直到紅蓮再次擇主,異變體異常行動後,各國像是才在巫縉恐怖的恐嚇下緩過神來。
緩過神,他們就意識到巫縉老了,而他們經過這六十年的休養生息,也已經不再是當年那麼弱小,不必再像縮頭烏龜一樣活著。
但畢竟被巫縉壓了這麼些年,巫縉人雖然已經垂垂老矣,餘威尚在。他們不能操之過急,才會只在機甲大賽的規則上提出意見,作為對巫縉的試探。
試探的結果,有喜有憂。總得來說,喜大於憂。
隨著巫縉年紀漸大,加之年輕時領兵作戰落下的病根,巫縉開始放權,對國家掌控力減弱,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不過,新的接權者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實現擊潰這個龐然大物的目標,顯然要花費更多時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次盛會是全世界的狂歡,各國領導人雖然不能到場,也都錄製了視頻為自家參賽選手加油打氣。
現在開幕式雖然沒有開始,但各國領導人的加油視頻已經開始在會場內外輪番播放。
馬洛裡帶著肯特趕到會場外圍的時候,剛好開始檢票。
看著大屏幕上閃過的各國領導人,馬洛里本就冷色調的灰眸眼底更是藏著一抹深不見底的冷光,讓他身邊不經意窺見這絲冷光的肯特微微怔了一剎。
肯特在馬洛里身邊三年,見識過馬洛里的各種眼神。不得不說,馬洛里是個十分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他所有譏諷的、假笑的、癲狂的、熱烈的、文質彬彬的、冷冽的情緒都包裹在一層溫柔假象里,讓身邊人永遠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心情,在想什麼。
但剛剛那個表情卻是沒有藏在溫柔的表象下,直接裸|露了出來,這不由得讓肯特十分詫異。
是什麼讓馬洛里都忘記了偽裝?還是說什麼人?
回過神的肯特朝著大屏幕望去,然而,他沒等他看出什麼,就聽得身邊傳來一聲輕笑。
「肯特,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