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下去,他撒謊的事馬上就要露餡了,這可怎麼辦?
這種情況就算他陸行還是身經百戰的統帥閣下,也得慌了。說真的,他真的慌了,上輩子面對異變體之皇的時候,他都沒慌過。
「眼見」阮遂檢查完自己沒有隱藏尾巴的那半身,就要來檢查他憑藉記憶,在阮遂進門前特地隱藏好的、能清晰看見自己尾巴的那半身,陸行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現出無數個阮遂檢查過後,沒有發現他受傷,又看見他尾巴捂眼睛後的疑問。真恨不得自己剛剛真的磕到了,還磕傷了,傷得有點重。
就在陸行想自己是坦白,還是坦白的時候,就感覺眼前一亮,隨即左邊大腿根處一陣劇痛。
他還沒來得及痛叫,餘光看見一條毛絨絨的尾巴正若無其事的從大腿根處放下,低低地垂在身後,跟受了委屈一樣。
陸行:「???」
這是什麼情況?
還沒等陸行反應過來,滿臉焦急的阮遂已經摸到了他剛剛劇痛的大腿根。阮遂這下有點重,陸行不禁悶哼了一聲。
聽到陸行悶哼,阮遂沒有耽擱,直接撩起了陸行浴袍下擺,開始檢查陸行疼痛部位。
然而檢查過後,阮遂沉默了。
陸行傷得確實挺重,青紫了好大一塊,可這個部位是大腿根部內側,怎麼看也不是可以輕易磕到的地方。
先別說這個位置本身就難以磕碰,也不是誰走路的一字馬。就說這個地方離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太近了,男人應該都會下意識的保護或者避開這個部位接觸硬物,陸行是怎麼磕到這個位置的?
不過,阮遂也沒說什麼,他走的時候浴室還沒收拾都是水,沒準陸行滑到的時候沒控制好磕到了。
磕的雖然嚴重,但只要不是涉及到基因崩潰的問題,他的治癒力都可以治好。將手放在陸行淤青的部位,阮遂開始釋治癒力,很快一股柔和的力量撫平了陸行傷處的疼痛。
不過,儘管傷處慢慢不疼了,陸行的臉色可是越來越難看。
看到淤青位置在大腿根內側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說自己尾巴幹得漂亮、為他解圍、十分貼心嗎?
還是讚嘆精神體和他心意相通地厲害,他剛想怎麼沒真磕到,它就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子,讓自己「磕到」。
但它就不能智能一些,挑個不被人懷疑的位置下手?
好在他家教官沒有問他怎麼磕的,否則,他乾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