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就是恃寵而驕,纏著教官不要理這個人。
陸行的這絲笑意被阮遂全部看去,修長素白的手指光明正大地纏上陸行在終端上點點畫畫的手指,十分曖昧地在陸行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來回滑動,嘴裡吐出的卻是十分正經的意見。
陸行本來就對阮遂沒有任何抵抗力。
特別這次阮遂還是在人聲鼎沸、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擂台上、為擂台上的勇者歡呼的時候,他在一個對他有好感的人面前,如此直白地表現出對自己的不同,這讓陸行更加動容,也更加無法抵抗。
他一把握住阮遂在自己手指上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清亮的親吻聲喚醒站在兩人身後當門神的羅林。
羅林:「……」
這麼狗的嗎?他依稀記得紅蓮宿主,也就是陸行的精神體是只哈士奇,這是主人隨精神體了?他可是聽說哈士奇是狗中最狗的。
就在羅林疑惑的時候,被阮遂哄得心情大好的陸行終於想起了羅林的作用。他還得靠羅林了解這些選手的性格優缺點,現在還不能完全得罪羅林。
想到這,陸行裝作剛剛發現羅林的樣子,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羅林學長,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們後面的?那邊沒座位了嗎?」
「我打過招——」
「哦,一定是羅林學長的精神體能力開發的太好,走路沒聲音,我才沒能及時發現。」陸行打斷羅林就要出口的解釋,一臉敬佩的表情,煞有其事地笑著說。
羅林:「…………」
「呵呵呵,你說的都對,我應該腳步聲大點。」羅林摸了摸鼻子,看著陸行的滿臉笑容,他這個話嘮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口難辯之苦。
蒼天啊,為什麼哈士奇精神體的主人心眼這麼多!!!不應該跟哈士奇一樣憨傻嗎?
阮遂大長腿交疊,一隻手擱在椅背上支起墊在自己的下頜上,嘴角噙著笑,看著陸行捉弄羅林。
他發現他家這隻性情沉穩冷靜大狗狗,在面對情敵上總是喜歡炸毛、齜牙。
這不,陸行腦袋上那對毛絨絨的狗狗耳朵豎得直直的,連同那條從尾椎骨伸出、現在在空中迎風招展的大尾巴上的毛全都炸了起來,跟個毛撣子似的,十分可愛。
不僅如此,陸行心裡似乎是想到什麼,毛絨絨的大尾巴朝著阮遂腰間伸去。
頃刻間,阮遂就發現自己腰間多了一條毛絨絨的腰帶。
這條毛絨絨的腰帶十分不老實,可能知道別人看不見自己,一個勁兒地勾著阮遂那條用來當腰帶,實際上卻是十分厲害的武器的軟帶,與那條軟帶交纏。
阮遂十分寵陸行,他知道陸行就算此時心中想著把他扒光,也不會真的這麼做。所以由陸行控制,能體現出陸行心情的大尾巴也只是過過乾癮罷了。
既然是乾癮,他又何必去干擾,毛絨絨的纏著他,軟乎乎的還挺舒服。
再說,他十分喜歡陸行為他力退情敵時的表情、做法、以及耍的小心機。雖然這次他可能使錯勁了,但就是這樣才更加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