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遠眉間緊鎖:「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陸行對阮遂不是真心的?」
否則怎麼會因為陸行對阮遂展露的笑意而心中發毛。
「倒也不是。」波頓言語一頓,似乎再想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解釋自己之前的感覺。
想了半天,才接著說:「那種感覺就像、就像我是被盯上的獵物一樣,還有就是陸行一瞪眼,我居然產生一種他是我頂頭上司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而且陸行駕駛紅蓮抵抗異變體大軍時背後浮現的仰天長嘯帶著翅膀的哈士奇,讓我總覺得陸行很危險。」
說到這,波頓再次頓住,猶豫了一下才說出最後的話:「我有點擔心阮遂會受到傷害,也擔心你們受傷。」
嚴遠:「……」
他真不應該對波頓寄予什麼厚望,也不應該對陸行對阮遂的真心產生什麼懷疑。陸行的底細除了阮遂和宣統帥以外,他恐怕是知道最詳細的,陸行那樣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某個國家的奸細。
而且也沒有哪個奸細一上來就將自己的老底完全暴露出來,況且陸行既然能得到紅蓮的認可,本身品性不會有問題,對於這點嚴遠還是很信任紅蓮的。
至于波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嚴遠覺得可能跟陸行從小到大的經歷有關。有著那樣傳奇經歷的陸行,能給人帶來壓迫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沒見異變體大軍都被陸行給嚇跑了嗎?
不過波頓不知道這些,以他敏銳的直覺產生疑問也很正常,他倒是不能責怪波頓了,這人也是為了他們著想。
暗自嘆了口,嚴遠語氣緩和了下來:「你這麼晚找我,就是為了說你自己這些狗屁感覺?」
波頓急了:「怎麼就狗屁感覺了,我跟你說認真的呢,你就不能認真一點?」
「那——我替阮遂謝謝你的關心?」嚴遠一臉嚴肅地看著電動小灰鼠的眼睛,「也謝謝你為我考慮。」
波頓;「……再見。」
波頓這句話說完,嚴遠手中的小灰鼠紅紅的眼睛暗了下去。就在嚴遠以為波頓終於消停的時候,那隻小灰鼠皮毛突然過電,電得毫無防備的嚴遠一個激靈,小灰鼠脫手而出順著門縫逃走了。
嚴遠愣怔片刻,一聲暴喝:「波頓!你這兩天別讓我找到你,找到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這聲音響徹整棟軍官宿舍樓,睡得正香的陸行被聲音驚醒,迷迷糊糊剛想睜開眼睛就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後背也被人溫柔的輕拍。
很快陸行就再次睡了過去,頭頂上的狗狗耳朵一隻立著一隻趴著,看得阮遂心軟得不得了,摟緊陸行輕輕親吻陸行立在半空的柔軟狗耳朵。
陸行睡夢中感覺到了一絲癢意,伸手揮了揮頭頂,什麼都沒碰到後一頭扎進阮遂的胸膛,滿足地蹭了蹭才繼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