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虔誠地吻向阮遂,唇齒開合間,含糊地回答:「謝謝你將我拉出深淵——」
兩輩子。
這一吻綿長、情|動。
阮遂十分包容陸行,任由這個沒有什麼實戰經驗、理論知識也不滿分的大狗狗在自己身上積累經驗。也在對方有些魯莽著急的時候,細心溫柔地引導。
等兩人分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喘。但當看到對方紅撲撲的臉和那終於心有安處的表情,兩人不約而同地再次被對方吸引,唇與唇的距離再次拉進,最後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安全通道外陸續響起腳步聲、笑聲、交談聲,似乎還聽見了嚴遠的聲音和安全通道的門被輕微推開的聲音。
不過兩人都沒有在意,他倆藏身的位置非常隱秘,再說沒事誰會往黑漆漆的安全通道里扎。
從交談聲中,兩人知道吃飯的時間到了,食堂已經有熱乎乎的飯菜在等著這幫剛剛經歷過大戰、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戰士們。
但兩人還是沒有分開,在這種嘈雜聲中,緊緊擁吻在安全通道樓梯拐角的隱秘小角落裡。
外面紛紛擾擾,但在陸行和阮遂這裡卻是春意融融。
*
六號基地食堂,波頓端著一盤子好吃的一屁|股坐到嚴遠身邊:「阮遂和陸行呢?你不是去找他倆下來吃飯嗎?人呢?怎麼沒看見他們倆,不餓嗎?」
嚴遠吃飯的手一頓,隨即又恢復原樣,淡淡道:「你怎麼管的那麼寬,他倆餓了自然就下來吃飯了。」
波頓挑了挑眉,突然拽走嚴遠的飯盤。
嚴遠去搶自己的餐盤被波頓躲開,嚴遠皺眉,看向一臉八卦樣的波頓:「嘖,你幹嘛?你不吃我還想吃呢。」
波頓神秘兮
兮地靠了過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嚴遠:「你是不是找到阮遂和陸行了?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你沒有叫他倆下來。」
「就不能是他倆不餓?」
「不能。」波頓一臉『我什麼都看透』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如果只是他倆不餓,你不會是這個表情,也不會是這個語氣和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