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可不知道陸行心裡那些彎彎繞,感受到陸行的變化,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他是故意的。
半年的昏迷讓他消瘦的完全看不出昔日風采,雖然知道陸行的熱烈愛意不會因為他外貌的變化有絲毫減退,但他太愛陸行了,所以會忐忑,會因為自己的外貌產生焦慮。
醒來後,陸行一直忙前忙後的照顧他,在醫院也不方便,就沒有去故意勾|引陸行。
今天剛剛出院,沒等回家就被陸行迫不及待地拉過來登記結婚,他面上不顯,心裡十分高興。
只是有一點不滿意,照片上的陸行如光華內斂的寶劍一樣冷峻迷人,他卻面容憔悴跟個難民似的。
不過,很快他就不在意這些了,陸行似乎比他更清楚自己心裡想什麼,主動問工作人員可不可以替換照片,在得到工作人員肯定回答後,陸行拿出了那張大戰前和自己拍攝的雙人照遞給了工作人員。
然後,他把那張今天照好的照片,細緻地收了起來笑嘻嘻地對他說:「教官,這張你看起來太讓我心疼了,我要留下了。你下次再嚇唬我,我就把這照片擺滿整個房間,心疼死我自己,看你心不心疼。」
那一瞬間,他笑了,十分開懷的大笑。他的大狗狗怎麼能這麼可愛,威脅人都讓他覺得回到這個世界是那麼美好。
笑眯眯地點頭同意,然後在眾人恭喜的目光中,墊腳親了陸行的額頭。那一瞬,他感覺到了陸行呼吸加重,才會在車裡就壞心眼地勾|引陸行。
現在看來,效果十分好,陸行清晰的變化他全都能感覺到。
稍微離陸行遠了一點,阮遂眼中溫柔地仿佛能滴出水,下一秒就讓陸行倒抽一口冷氣:「教官,你——」
阮遂貼在陸行耳邊:「你這麼不聽話,我這是在教你怎麼尊師重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聽著陸行越來越重的呼吸聲,語音含笑:「看來你還是學不會,我是不是應該罰站。」
這種充滿暗示的話,讓陸行再也坐不住了。
車子啟動隱私模式後,本來就會變大,他一個翻身放倒阮遂,懸於上方看著笑眯眯逗弄他的教官,輕聲問:「教官,想看我的翅膀嗎?剛剛你就一直在撫摸我的背脊。」
阮遂欣然點了點頭,看著陸行緩緩脫下上衣,兩對通明帶著星點天空藍的翅膀驟然出現在陸行後背,與此同時,一對毛絨絨的狗狗耳朵也從陸行頭頂蹦了出來。
阮遂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飛天仙子大狗狗,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手腕處,一個是冰冷柔軟如絲帶般的觸感,另一個則是毛絨絨暖烘烘的觸感。
還沒等他看清楚是什麼東西貼著自己,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舉起。下一秒,一個輕吻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教官,我聽說低燒,那裡會更熱,我想試試。」
想了想,又道:「大哥,告訴我,適當的運動有助於你肢體協調的恢復。我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讓我幫你一下吧。」
阮遂看著一臉正經仿佛在研究什麼學術的陸行,眉眼間染上溫柔笑意:「好,那就拜託我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