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幾乎瞬間起效,等嚴遠塗完,費山吐出一口氣,如獲新生:「終於活過來了,我這是怎麼了?是得了什麼怪病嗎?」
嚴遠也疑惑,費山只是拍了陸行一巴掌,兩人就同時難受了起來。費山那一巴掌並不重,可陸行看起來比費山受傷還重。而且——
嚴遠眯起了眼睛,他在給費山塗藥的時候,仔細看了藥膏的成分,那是單純止疼的藥膏,一般混合大王蝶翅膀上鱗粉製成的傷藥用。藥店有賣,很便宜。
費山塗了,症狀立馬緩解,這說明費山手碰了大王蝶的翅膀。可費山從八號基地南部叢林回已經超過24小時了,如果碰到了鱗粉早該發作了。
這說明費山手上的鱗粉不是在叢林沾上的,那麼會從哪裡沾到鱗粉呢?大王蝶繭嗎?
不對,大王蝶繭是他親手裝箱帶回來的,也是他親手切割拿給阮玉祁的,費山碰都沒碰過,怎麼會沾上鱗粉呢?
難道——嚴遠目光落在了被冰塊圍繞的陸行身上,最後落在了陸行的後腰處,緩緩睜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見,陸行後腰處冰塊的寒氣跟被風吹了一樣朝陸行腰部的相反方向飛速飄去。讓他想忽略都不行。
待在陸行身邊忙前忙後的阮遂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急忙拿過浴巾想要圍在陸行腰間就被陸行阻止。
他給了阮遂一個安慰的眼神,側頭看向一臉嚴肅、似乎知道了什麼的嚴遠和滿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費山,唇角微微勾起。
「費教官應該是因為我才會這麼難受的。」
嚴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微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行點了點頭:「我知道,即使我不說,隊長應該也懷疑到我身上了吧。」
嚴遠沒有回答,說實話他對於陸行身上的變化剛開始是非常驚訝的,但轉瞬又覺得非常合理。
阮遂是誰,怎麼可能輕易看上一個新生,即使這個新生很厲害,讓他刮目相看,他也不會用自己的特權讓這個新人跳過精英班的特訓,更何況直接成為紅蓮候選人。
之前的新生迎新晚宴,他雖然沒去,但有李樹那個大嘴巴,也什麼都知道了。總統和統帥正是因為陸行才決定提前進行紅蓮擇主儀式。
能讓總統和統帥同時欣賞,又有阮遂保駕護航的人,怎麼會是一個普通的人。
只有和那群特殊英雄一樣的身份,或者更加重要的身份才能解釋陸行為什麼這麼受重視。
只是他沒想到,陸行倒是很坦誠,看樣子是想要和他們坦白身份。
陸行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著嚴遠,絲毫沒有閃躲,語氣同樣堅定:「我和那支最特殊部隊的成員是一樣的身份,只不過,我比他們多了一個基因——大王蝶基因。」